第6章

，还给**看过病。这样一个人，不应该是毒杀始皇的凶手。
但系统不会骗我。元水就是毒，而元水是夏无且配的。
要么他是被人利用了，要么……
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夏无且。
是一个侍卫，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药。
“陛下，太医令说，药已经煎好了，请陛下趁热服用。”
始皇看了我一眼。
“赵高，你刚才说，朕的丹药里有什么？”
“元水。”
“查。”
我接过那碗药，从袖中摸出银针……
我转念一想：药理精通还没兑换。
银针**药汤，***。
没有变黑。
但我知道，元水是水银和朱砂的混合物，银针根本测不出来。
我闭上眼睛，用力回想上辈子在论文里看过的资料——元水的特征是：微甜，热服后舌根发麻，长期服用会导致牙龈出血、牙齿松动、精神错乱。
我不能尝。
但如果我不尝，我就无法确认这碗药里有没有元水。
“陛下，”我放下碗，“臣斗胆，请陛下暂缓服药。”
“为何？”
“臣要亲眼看着太医令煎药。”
始皇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赵高，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他撑着榻沿坐起来，“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质疑任何人。你知道朕怎么想吗？”
“臣……不知。”
“朕在想，”始皇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你是不是也怕朕死了，你的荣华富贵就没了？”
——不，我怕的是你死了，我也得死。
但我不能说。
我重重磕了一个头，说：“臣不敢。”
“行了。”始皇挥了挥手，“今晚的事，朕会查。你先下去吧。”
我退出章台宫，站在台阶上，夜风把我吹得打了个寒颤。
胡亥还在走廊上等我。
“赵大人，”他递过来一个手炉，“天气凉。”
我呆了呆，接过手炉。
“公子，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胡亥歪着头想了想，说：“因为你是第一个不把我当傻子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可我在他的头顶，看到了倒计时。
7年3个月12天。
七年。
历史上的胡亥，在位三年，然后被子婴**，死的时候大约二十四岁。现在他大概十七岁，倒计时显示七年，正好对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