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管这叫还行？------------------------------------------。，最后定在林天脸上，嘴巴张了张，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水。”，把在场所有人都震醒了。“醒了？真醒了？”刚才做心肺复苏的医生，手套都没摘就往床边扑，瞪着眼珠子看心电监护仪。屏幕上那条线跳得稳稳当当，比他自己的心跳都正常。“这不可能啊……”医生喃喃道，扭头看林天，眼神像在看鬼，“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重新背上那个军绿色挎包，一脸老实地回答：“针灸。我当然知道是针灸！我问的是——大夫！”护士突然惊叫，“病人的血压、血氧全在回升！”，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每一项指标都在朝着正常范围猛涨。从医二十年的急诊科主任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让一让。”林天挤进人群，把刚收起来的银针包又掏出来，“一针不够。不够？”医生愣了，“你不是说一针就够了？一针够他醒，不够他活。”林天说着，已经捏起了第二根银针，“肝癌晚期加化疗副作用，心脉淤堵是标，肝经受损是本。刚才是治标，现在是治本。老人家运气好，碰上我今天心情不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手上动作一点都不随意——第二根银针落下，快得让人看不清，刺入的穴位更是古怪，在场的西医一个都不认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近前，眯着眼睛看林天下针，嘴唇微微发抖。。
**针。
第五针。
五根银针全部入穴，林天抹了把额头的汗，吐出一口气。
然后所有人看到，老爷子原本蜡黄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血色。
不是回光返照的那种红，而是健康人才有的、透着生机的红。
“推去做个检查吧。”林天把银针包收好，“肝功能应该能恢复个三四成，回去好好养着，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整个医馆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锅。
“电话！给辉耀那边打电话！就说病人不用转院了！”急诊科主任冲着护士喊完，一把抓住林天的胳膊，“小伙子，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导师是谁？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医院——”
“他不是医学院的。”沈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的表情很复杂。***还在地上躺着，没人敢捡。
“他是……”沈母咬了咬牙，“他是我们家青荷的……远房亲戚。”
林天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急诊科主任显然不信，但眼下救人要紧，带着老爷子和林天千恩万谢后匆匆走了。
等白大褂们全部离开，医馆再次安静下来。
柜台后的大爷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经过林天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太乙神针。”
林天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大爷一眼。大爷依然是那副打瞌睡的样子，趴在柜台上，像什么都没说过。
有意思。他师父说过，太乙神针的名号在世俗界早该失传了。这破医馆里一个打瞌睡的老大爷，是怎么认出来的？
沈母捡起地上的***，攥在手心里，嘴唇动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你……那个针法，是真的？”
“还行吧。”林天谦虚地说。
“还行？”沈母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肝癌晚期说救就救，你管这叫还行？”
“我师父说，我的水平也就刚入门。”林天认真地回答，“在山上排倒数第三。”
这话是真的。
山上就三个活人。他，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师娘。他排倒数第三，严格来说也是倒数第一。但这话落在沈母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道。
倒数第三还这么厉害？那前面的人得多强？
沈母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忽然觉得手里那张五千块的***变得无比烫手。
她刚才说什么来着？配钥匙三元一把，你配不配？
现在来看，好像是自己不配。
但沈母终究是沈母，在南都市混了大半辈子，面子比命重要。她把***往兜里一揣，咳嗽两声：“那个……小林啊，你的情况呢，阿姨还要再考察考察。不过既然你大老远来了，暂时就先在医馆住下吧。”
“住下？”
“对对对，正好我们医馆最近缺人手，你就先干着，先从……先从基层做起。”沈母挤出一个笑容，“阿姨这是给你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她正盘算着给安排个什么窝囊活儿，身后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人呢？沈胖子！出来！”
两个穿花衬衫的大汉闯进医馆，领头的那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嘴里叼着烟，一双三角眼在医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母身上。
“哟，沈**在啊。”金链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这个月的管理费该交了吧？”
沈母的脸唰地白了。
林天站在一旁，看看沈母，又看看那两个大汉，眼睛眯了起来。
又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阿姨，”他慢慢开口，“这俩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