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吗？”
第二章病历被改，丈夫露出真面目
我醒来时，病房窗帘半拉着，床头监护仪滴答作响。
小陈趴在床边，眼圈红得厉害。见我睁眼，她立刻坐直：“林主任，你别动。手术顺利，右侧输卵管保不住了，腹腔积血清了八百毫升。”
我喉咙发干：“手机。”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解锁前先说：“沈先生来过。”
“说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能出院。还问你的电脑密码。”
我没说话。
小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你交代的，我都记了。器械包编号、***批号、术中出血量、输血单号，全在这儿。刘主任也签了字。”
“病历呢？”
她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我把手机放下：“说。”
“电子病历改过。”小陈把声音压得很低，“术后记录里，宫外孕破裂变成了‘患者自愿终止早孕术后并发出血’。手术知情同意书扫描件也被替换了，签名是你的笔迹。”
病房门外有人走过，鞋底拖着地，声音一长一短。
小陈把本子塞到我枕头底下：“内网记录显示，用的是你的账号。登录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那时候你还在**恢复室。”
我伸手摸到腕带，上面病案号清清楚楚。
结婚七年，沈砚骂我最多的一句话是：“林知夏，你连爱都要留证据。”
我确实留。
账单、聊天记录、体检报告、家用支出、父亲笔记的扫描备份，甚至家里路由器每次陌生登录提醒，我都分门别类存了三份。
我曾经以为，这是我的毛病。
现在这毛病救命。
“护士站有电脑吗？”我问。
小陈急了：“你刚醒！”
“扶我起来。”
她不肯。
门被推开，沈砚走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规整，手里拎着保温桶。七年夫妻，他每次要谈条件，都穿这套衣服。
他看见我坐起来，眉头压低：“医生说你要休息。”
我看着他：“你昨晚在哪里？”
沈砚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妇产科。许棠情绪不稳，我送她去检查。”
“她怀孕三个月。”
“知夏，我们先别把话说难听。”他把椅子拉近，语气很稳，“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我们的婚姻早就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