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时出来的，是早就写好结论。”
赵宇然没有喝水，他盯着她：“所以对赌暗设黑手的人，是杨家？”杨诗汐摇头，声音更沉：“不是杨家内部。是他们借杨家的对赌，把你当替罪羊。”她停顿了一下，像在衡量要不要把话说得更直，“你现在要做的是别被他们按在地上。”
“按在地上？”赵宇然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火气，“那我怎么做？继续努力？继续被删证据？”杨诗汐伸手拿起他桌上的合同复印件，用笔尖在某条条款边缘轻轻敲了一下：“你要夺下订单，但你也要让他们失去‘改写结果’的空间。”
她的“他们”指的是幕后黑手。赵宇然看着她的手，忽然觉得她的冷静不是高高在上，而是为了保护自己必须学会的**。也许她并不信任他，但她在保护他的同时，也在保护自己不被惩罚拖进更深的泥。
他没有再与她争吵。他开始加固自己的链路：每一次沟通录入会议纪要，每一次签字留存多方副本，每一次提交走两种渠道，并用区块式归档记录时间。做完这些，他也把客户的交付条件拆得更细，把每个节点都做成可被追责的清单。
黑手终于出现了真正的脸。最后一个冲刺周，订单进入签约前的审核。赵宇然以为只要签约流程走完就能赢，没想到审核系统突然更新，关键材料被标记为“不符合”。他的材料明明齐全，系统却给出一段无法解释的拒绝理由。
拒绝理由里出现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供应商资质过期”字段。赵宇然调出供应商证照，发现证照并未过期，但系统里的字段却显示“已过期”。他当场冲进供应商办公室，要求对方出示原始证照底档。供应商经理被他逼得脸色发白，只能承认“有人替我们更新了字段”，并追问他到底得罪了谁。
赵宇然回到电脑前，发现自己前一天归档的证据也被动了。那些哈希值居然同样被对上，但内容已经变了。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篡改，这是有人连归档也骗过了。对方在改写的不只是文件，而是时间本身。
赵宇然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他打电话给法务，法务却回他：“提交的那条证据通道被撤权限，***显示你账号曾异常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