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契**师。也是唯一一个人类。"
"亲王阁下。"我点头，"本次仪式，我需要确认几件事。第一，您自愿参与血契**？"
"不。"塞巴斯蒂安微笑，"我不自愿。但艾琳娜坚持，而血契法规定，如果一方坚持**，另一方不能拒绝超过三次。这是她的**次申请。"
"第二，您理解仪式后果？血契断裂后，您将失去对她的感官同步，同时力量会短暂暴跌。"
"我理解。"他走近一步，"但叶律师，您真的理解吗？您见过血契**仪式吗？"
"见过两次。"
"两次都成功了？"
"一次成功。一次……"我顿了顿，"男方在最后一刻攻击了血桥。血桥死了。女方被迫继续维持血契，直到找到新的血桥。"
"您担心我会攻击您？"
"我不担心。"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因为合同第七条明确规定：仪式期间，任何一方对血桥造成身体伤害，视为违约，违约方将自动失去所有血契权益，并赔偿血桥方十倍损失。"
塞巴斯蒂安接过合同，扫了一眼。
"您用人类的合同法来约束吸血鬼？"
"血契本身就是一种合同。"我说，"只是你们习惯用牙齿而不是钢笔来签字。"
他笑了。
"有趣的律师。"他把合同还给我，"我签。但我想提醒您一件事——"
他转身，走向壁炉。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
油画里是一位穿十九世纪长裙的年轻女人，金发，蓝眼睛，和塞巴斯蒂安有几分相似。
"这是艾琳娜。"他说，"1865年，维也纳。我把她变成吸血鬼的那天，让画家画的。那时候她二十岁。现在她三百二十岁，外表还是二十岁。但您知道她的内心老了吗？"
"老了。"我说，"三百年的囚禁，比三百年的流浪更老。"
塞巴斯蒂安回头看我。他的蓝眼睛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嘲讽，是……悲伤？
"您和您外婆一样，叶律师。"他说，"总是站在受害者那边。"
"我站法律这边。"
"法律？"他冷笑，"吸血鬼的法律，是强者的法律。人类的法律，是弱者的法律。您用弱者的武器，来打强者的战争——"
"但我打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