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要用你以为的伪装锁法。”
杜宇轩却摇头，“你不怕我再次切换吗？你要是……你要是被波及怎么办？”他这句话说得很笨，但很真。他怕她再承受一次来自回声体的“回应”。
卢晴清眼神柔了一瞬，“我已经承受过太多次了。”她抬起手，轻轻捏住他掌心，“这一次换我来选择你，而不是它。”
灰衣追兵终于醒过来。他们像从梦里被拉回，纷纷后退。为首者咬牙切齿，“你们以为能逃？回声体的引子已经被启动了。等你们离开回音街，你们就会被全城定位。”
杜宇轩听到“定位”两个字，眉头一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与卢晴清并不能在这里耗。时间越久，回声体的回应越多。**会加速。真正自我只会更虚。
他把回响卷收紧，卷封皮恢复正常，像一张沉睡的纸。他对卢晴清说，“走。去你当年封印的地方。”他没有问“怎么去”，因为他知道她一定记得。
卢晴清带路。她选的是最绕的方向，刻意避开主道与符纹节点。可回声体显然不打算让他们轻松。街角的回声石忽然自动亮起，亮光在半空投出他们的轮廓，像有人在远处用线牵着影子。
杜宇轩猛地停步。他看见自己与卢晴清的影子被投得极长，长到像分成了无数条人格的碎片。下一秒，那些碎片竟开始互相拉扯，像要把他们的影子撕成不同形态。
“它在用影子当媒介。”卢晴清咬牙，“如果影子被撕裂，你就会彻底找不到真正自我。”她一把拉住杜宇轩，把他拉进一间废弃的回声馆。
回声馆里有一面巨大的镜。镜面并不反射光，而是反射“被回应的记忆”。卢晴清把杜宇轩按在镜前，让他看镜面深处。镜中先出现回响卷封皮裂开的一瞬，接着出现他在封印阵里跪地的画面，再出现卢晴清被带走的场景。
杜宇轩的身体发僵。他想转身，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住。镜中画面忽然跳转，画面里卢晴清伸手，替他按住某个印诀，印诀落下时，灰雾影像从卢晴清背后伸出触须，像要把两人的身份换掉。
“这是它给你看的。”卢晴清的声音很稳，稳到像早已看穿，“它想让你以为我们之间的信任是陷阱。可我不会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