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始起哄拍照，手机闪光灯对着她一阵狂闪。
“这就是那个骗钱的***？”
“长这样还敢出来骗？也不照照镜子。”
“这浴场就是个贼窝，专门骗男人的钱。”
污言秽語像水一样涌过来，苏晚站在那里，手指攥紧了衣角，指甲陷进掌心里。她想说什么，可嗓子里像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警笛声。
两辆**停在了浴场门口，下来了四五个**。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警官，短发，眼神锐利，看到门口围了这么多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谁报的警？”她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王姐赶紧举手：“我！是我报的警！这些人强行闯入我们浴场，扰乱经营秩序！”
林某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委屈地迎上去：“警官，是我报的警！我要举报这家浴场存在涉黄违法行为！”
女警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走廊里的苏晚，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苏晚不知道那一秒里她看到了什么，但女警官的眼神让她莫名觉得安定了一些。
“你是这里的员工？”女警官走过来问。
苏晚点头，声音有些哑：“我是这里的推拿**。”
“她说她不同意，她就报警说被骚扰了？”林某在旁边插嘴，语速很快，像是在背稿子，“我今天来就是想讨个说法，她骗了我三万块钱，我有转账记录为证！”
苏晚猛地抬头：“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收过你任何钱！”
“转账记录在这，你还想抵赖？”林某把文件夹翻开，里面确实有几张转账截图，收款方显示的是一个和苏晚名字很像的账号——“苏小晚”。
苏晚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前几天她请假的时候，林某加过她微信被拒绝了，后来有个叫“苏小晚”的人主动加了她，说是在浴场见过面想认识一下，她觉得不对劲就没通过。
现在想来，那是林某注册的小号。
“这不是我的账号！”苏晚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只有一个微信账号，支付宝也是用我的手机号实名认证的，你可以查！”
“够了。”女警官抬手制止了两边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