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阿尔法当洗衣女都不够格。」
那些话像冰锥子，一下下扎进我心里。
卡厄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噤声。
「谁在说话？」
刚才那个说我“不够格”的年轻狼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阿、阿尔法，我只是……」
卡厄斯的一名侍卫一步上前，用刀柄重重抵住他的喉咙，将他压跪在地。
卡厄斯淡淡地说：「在**上，只有我能问话。其他人，闭嘴。」
年轻狼人吓得浑身发抖。
「是，是，阿尔法。」
布莱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吞了**。
「黑松岭的规矩，未免太重了些。」
卡厄斯的声音更冷了。
「重到，能管住一个逃婚的新娘。」
母亲的嘴唇抖了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卡厄斯捡起地上的**，冰冷的刀刃贴上我脖颈的伤口，激得我一颤。
「塞琳娜，去了哪儿？」
「不知道。」
「你们是亲姐妹。」
「她从不跟一个残次品分享秘密。」我刻意加重了那三个字。
母亲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伊芙！」
卡厄斯头也没回，只是将**的刀尖，懒洋洋地转向了她。
「让她说。」
母亲立刻闭上了嘴。
布莱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阿尔法，月蚀之夜不能空耗。按照我们两族最古老的契约，银月必须交出一位适龄的女儿。否则，黑松岭有权索取三倍的赔偿。」
「三倍？」
卡厄斯缓慢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
布莱恩硬着头皮说下去：「是的。包括我们一半的粮仓，南边的矿脉，以及未来十年边境的巡逻权。」
长老们顿时骚动起来，这几乎是要了银月狼群的半条命。
母亲惊慌地抓住父亲的袖子。
「不能给！绝对不能给！」
父亲终于舍得将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父爱，只有冰冷的权衡。
「伊芙，你就去黑松岭住一段时间。」
「住？」我气笑了。
「对，等塞琳娜回来。」
「她不会回来了。」
「别任性！」
任性。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被家族出卖，被亲人抛弃，最后换来一句“别任性”。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卡厄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声音，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