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起，冲得人头脑发沉。
我还没走到床前，秋嬷嬷就先一步拦在我身前，声音发颤：“苏答应，太后娘娘凤体贵重，岂容你一个外人乱碰？”
“那你继续让她死？”我抬眼看她。
秋嬷嬷脸色一变。
萧彻站在床边，神色冷沉得可怕：“让开。”
我走到榻前，只看了一眼太后的脸色，就皱起了眉。
不是单纯的中毒。
她唇色发青，指尖却隐隐泛红，像是寒热两种药性长期纠缠在一处，今天突然被什么东西催发了。
我低头，目光落在床边那只鎏金香炉上。
寿康宫里香气最重的地方，就是它。
“把香炉给我。”
秋嬷嬷猛地上前一步：“不行！这是太后每日礼佛必用的安神香！”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急什么？心虚？”
不等她再拦，我抄起一旁铜钩，直接把香炉盖掀开。
里头灰白的香灰下，赫然压着三枚极细的黑针。
太医凑近一闻，脸色当场变了。
“寒骨散！这香里混了寒骨散！”
殿里瞬间一片哗然。
秋嬷嬷扑通跪下，哭喊道：“老奴冤枉！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蹲下身，扯过她腕上的佛珠，“那你手上这串珠子，为何也沾着同样的味道？”
秋嬷嬷瞳孔骤缩，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
晚了。
我把佛珠往太医面前一递，太医一验，立刻伏地发抖：“回陛下，佛珠上也有药粉。太后长期捻珠，又日日闻香，毒便一点点入体。今日再喝了热补的汤药，寒热相激，这才**昏迷。”
萧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拖下去。”
两名侍卫上前按住秋嬷嬷，她忽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张嘴就要咬舌。
我抄起旁边的药碗，反手砸在她嘴上。
“想死也得把幕后主子吐出来再死。”
秋嬷嬷被砸得满嘴是血，呜呜乱叫，再没有半点体面。
殿中所有人都看呆了。
我却没空管他们，转身取来银针，在太后指尖和腕脉上连扎几下，又让太医立刻换方催吐。
一盏茶后，太后喉间重重一滚，终于吐出一口黑红的淤血。
殿里顿时跪倒一片。
太后缓缓睁眼，目光虚弱地扫过众人，最后定在我脸上。
她看了很久，忽然哑声问：“***……可是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