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每天加班到很晚。周远有时会亲自送我回家，我拒绝了几次，他也不强求，只是说：“太晚了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电话。”
公司里的人都说周总对我特别照顾。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多想。现在的我，只想把工作做好。
半个月后，项目初稿出来了。客户非常满意，当场签了第二期的合同。
“沈念，干得漂亮。”周远在会议室里说，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笑了笑，“团队配合好。”
“别谦虚。”林薇揽着我的肩，“这个方案，从头到尾都是你的创意。”
会议结束后，周远叫住我。
“沈念，晚上有空吗？项目庆功，我请客。”
“谢谢周总，但是——”
“叫我周远就行。”他笑了笑，“你嫌弃我？”
“不是，”我说，“家里有点事。”
“那下次。”他没追问。
我出了公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机震了震，是陆征的消息。
“今晚回来吃饭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一分钟后，又一条。
“我做了糖醋排骨。”
三分钟后，第三条。
“念念？”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走向地铁站。
回到家，陆征果然在厨房忙活。
“回来了？”他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是我以前用的那条，“快洗手，马上开饭。”
餐桌上摆着四个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卖相比上次好多了。
“尝尝？”他殷勤地给我夹菜，“最近看了几个做菜视频，应该进步了。”
我吃了一口排骨，确实比上次好。
“怎么样？”
“挺好吃的。”
他松了口气，脸上有了笑容，“你最近太累了，以后我多做点家务。”
我没说话，低头吃饭。
“念念，”他放下筷子，看着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不能告诉我？”
我抬起头。
“陆征，你觉得我最近变了吗？”
“是有点……”他斟酌着措辞，“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以前你……会等我吃饭，会主动关心我。现在好像——”
“好像怎么样？”
他顿了顿，“好像不在乎我了。”
我笑了一下。
“三年，”我说，“我做了多少顿饭，你吃过几顿？我发了多少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