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始上人。
我在收银台后面一边机械地扫码，一边把耳朵调到最大功率。李毅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都清晰地展现在我脑海里——他会在下午三点让老赵来送货，把假茅台混进库房。晚上七点，他会以“加班盘点”为理由支走其他员工，只留下我一个。八点钟，他会让人把真茅台换走，然后伪造监控录像，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计划很周密，如果不是我知道了全部细节，今晚可能真的会栽在这个坑里。
但问题在于——光知道没用，我还得有证据。
我的目光在货架之间扫过，突然定格在库房门口那个监控盲区的角落里。那里有个死角，正好可以藏下一个手机。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成型。
下午两点，我在卫生间给手机设置了定时录像，然后把它塞进裤兜，若无其事地走回收银台。趁李毅去吃饭的空档，我溜进库房，把那台手机嵌在货架背后的缝隙里，角度正好对准那张堆满茅台的桌子。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工作岗位，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系统突然出声：“好有意思，我还以为你要硬刚到底。”
“闭嘴。”我心里默念了一句，然后又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系统吵架？
系统没有回应，但我隐约感觉到一种类似“被逗乐了”的情绪从脑海里一掠而过。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不是在跟一个程序对话，而是在跟一个活生生的人聊天。
不，不对，这个系统就是活的。
我强行拉回注意力，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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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老赵来了。
我见过这个人一次，是入职那天李毅介绍的——“这是咱们的**货商赵总，专门送酒水的。”当时老赵冲我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商人特有的精明和冷漠。
今天我再看他的时候，听到的不只是精明了。
——李毅这**，真以为我会乖乖把真酒交给他？这批货有一半是假酒，他要是查出来，肯定第一个把我卖了。我得留个后手……
我挑了挑眉，在心里默默给这个信息打了个标记。看来这条**链不仅牵扯到李毅，还有更复杂的利益关系网。老赵在防着李毅，李毅同时也在防着老赵，两个人都在互相算计着。
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