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不行。"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这场对话，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
林母的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叫不行？阿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的房子，不可能给你们住。"
林母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怒气。
"陈远，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柔柔跟了你三年，吃了多少苦？我们老林家对她怎么样，那是我们的事。但你要是想娶她，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诚意？"我冷笑，"阿姨，您所谓的诚意，就是让我出钱出房出车，还得养着您和您儿子？"
"你怎么说话呢？"林母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一个男人，斤斤计较这些？你有没有点担当？"
担当。
又是担当。
好像男人的担当，就是要无条件接受所有的不平等。
"阿姨，我的担当是给我的家庭的，不是给您和您儿子的。"
林母的脸涨得通红，转头看向林柔。
"柔柔，你看看他！这就是你找的男人？连爸妈都不愿意养？"
林柔站在那里，脸上表情复杂。
我知道，她在权衡。
她想让我当提款机，但她也不想失去我这个"优质资源"。
"阿陈，你别这样说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妈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随口一说？"林母却不想就这么算了，她越说越起劲，"我告诉你陈远，今天这话既然说到这儿了，咱们就摊开了说。房子的事情你想都别想，彩礼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还有——"
她指着我的鼻子。
"以后柔柔的工资卡得交给她自己管，不能让你扣着。还有你那个副卡，得给强子用，他马上要结婚了，开销大——"
"够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看着林母那张盛气凌人的脸，又看了看林柔躲闪的眼神，最后看了看站在一旁嬉皮笑脸的林强。
我忽然明白了。
这三年来，我以为是两个人在经营一段感情。
而他们，是一个团队在算计一个提款机。
"行。"
我点了点头。
"阿姨，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
林母的眼睛亮了起来，以为我妥协了。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你们年轻人嘛，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