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块。那些钱，全被方浩宇“借”走了。
买车，要三十万。我借了。
投资，要二十万。我借了。
应酬，要十万。我还是借了。
他说会还的，一定会还的。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3.
方浩宇和工作人员交涉着什么，我没听清。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这三年的画面。
被迫辞职。积蓄被借光。发现**。被婆婆羞辱。
我值得这些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想再忍了。
“林晚！”
方浩宇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站在我面前，脸色不太好看。
“工作人员说，你要放弃所有财产，需要签一个**。”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纸。
净身出户**。
“签吧，”方浩宇催促，“别磨蹭。”
我拿起笔，又放下。
“怎么，后悔了？”方浩宇冷笑，“早干嘛去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方浩宇，你欠我的钱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什么钱？”
“83万。”我说，“这三年，你从我这借走了83万。”
方浩宇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
“那是我婚前的积蓄。”我说，“每一笔转账我都有记录，每一笔你都说是借。”
方母在旁边插嘴：“什么83万？你一个没工作的女人，哪来的83万？”
“我婚前工作了五年，”我看着她，“存下来的。”
方母嗤笑一声：“那也是嫁妆，嫁过来就是我们方家的。”
我没理她。
我只是看着方浩宇。
“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得承认，你欠我的。”
方浩宇的脸色阴沉下来。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以为你是谁？离了我，你能干什么？没工作，没存款，没人脉，你就是个废物。”
我听着，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三年来，我被困在这段婚姻里，什么都没有了。
“滚回去喝西北风吧你。”方浩宇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或者去找你那个**，那个穷光蛋。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我的身体僵住了。
“你还有脸提他？”方浩宇笑得更大声，“一个创业失败的loser，你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的？幸亏**妈有眼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