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伴的葬礼上，儿媳妇一身红裙出席。
我气得差点心梗。
儿子却满不在乎，“爸，织织爱漂亮，你和她计较什么？”
儿媳妇走到老伴的棺材旁看了一眼。
十分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真丑，这恶心的，和厕所有的一拼。”
我想推开儿媳。
却被儿子推倒在地，“爸，你怎么能对织织动手动脚呢？公媳有别知道吗？”
我听着周围人传来的窃窃私语，咬碎了一口银牙。
公媳有别是吧？
那就滚远点，再也别花我的钱！
1.
“滚！都给我滚！”
儿子林守孝听见我的话，嗤笑一声。
“滚就滚，爸你以后可别求我回来。”
他一脚踢翻身旁的花圈，拉着儿媳李织织走了。
红裙摇曳而去。
我瘫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最后还是来参加葬礼的邻居把我扶了起来。
老邻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踢翻的花圈，叹了口气。
“老林啊，芬儿也死了，你还要靠儿子养老，还是不要闹得那么难看得好。”
我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懂林守孝做了什么，是不懂我为什么要计较。
在他看来，儿子就是儿子，再混账也是儿子。
芬儿活着的时候，我为了她忍着。
她总说，守孝小时候可乖了，他会明白的，他会回来的。
她到死都这么以为。
可我不这么想。
没有林守孝和李织织的捣乱。
葬礼很快结束。
看着老伴的棺材被埋进土里，我心痛得无以复加。
这时，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守孝发来的微信。
我以为他良心发现，还是关心我和***。
点开语音，林守孝不屑的声音传来。
“爸，我妈留下来那些金子你放哪了？她人都死了，金子送给儿媳不过分吧？”
我攥紧了手机，没有回复。
只是给老伴的新坟添了一捧黄土。
“芬啊，我们以后就当没有过这个儿子。”
在老伴的墓碑前待到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沉默两秒，没有计较，只是坐在了沙发上。
侄儿的电话却在此时打来。
“叔，嫂子那条朋友圈……你要不要让她**？”
我没有看朋友圈的习惯。
在点进去后，最新的一条，是李织织发的。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