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就是个保安，能有什么出息？"
她当着闺蜜的面笑出了声。
那天她摔碎了我的手机，屏幕裂纹正好划过她发给健身教练的那条语音——
"他就是个废物，你放心好了。"
我没吵，没闹，签了字。
三年后，她公司请来TH集团少东家出席年会。
五百人起立。
台上那个穿燕尾服的男人转过身。
她手里的香槟洒了一地。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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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手机砸在脸上的时候，左颧骨传来一阵钝痛。
屏幕碎了，但没彻底黑，背光一闪一闪地亮着，照出苏曼和一个叫"韩教练"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开始。
起初是健身打卡照，后来是深夜的语音消息，再后来——
顾衍没往下翻。
他蹲下来，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碎屏割了他右手食指，一道细细的口子，血珠冒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屏幕上。
苏曼站在三步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抬。
"看够了？"
顾衍没抬头。
他用左手拇指按住屏幕，往上划。
最后一条语音消息，时间戳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那个时候他刚加完班回来，在门口换拖鞋，她在卧室关着门。
他点了播放键。
苏曼的声音从破碎的扬声器里漏出来，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听得清："他就是个废物……你放心好了……他连我手机密码都不敢问。"
语音播完，客厅安静了几秒。
冰箱压缩机嗡嗡响着。窗外有车经过，远光灯扫进来，在天花板上拖出一道光带，又消失了。
顾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说完了？"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曼冷笑了一声："你想怎样？闹？你闹给谁看？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五千块钱够干什么的？房贷是我在还，车是我家出钱买的——"
"我问你，"顾衍打断她，"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你跟他。多久了。"
苏曼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她把头发拢到耳后，指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灯下泛着光。
"三个月。"
顾衍点了点头。
"你就这个反应？"苏曼的声调升高了半度，"你连吵一架的脾气都没有？顾衍，你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