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间，服从血族亲王一切指令。
第二条：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亲王行踪与血族机密。
第三条：叛逃弃徒维克托·赛恩被捕获后，契约自动终止。
最后一条：契约期间，我的血液归他所有。
指尖触到羊皮纸，血**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铁。
「你确定？」多里安撑着下巴，语气漫不经心，「签了这份契约，你就不再是完整的人类。你的血、你的自由、你的生死——都捏在我手里。」
母亲死去那天的画面再一次涌上来。
十六年了。
凶手的面孔至今模糊不清，只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和母亲脖颈上两个触目惊心的齿痕。
警方结案说是野兽袭击。
五岁的我亲眼看见的，不是野兽。
「我确定。」
咬破食指，血滴落在羊皮纸上，洇开成一朵暗红色的花。
我在合约上按下指印的那一秒。
他的獠牙刺进了我的颈侧。
2.
疼痛没有想象中剧烈。
更像两根冰冷的银**入皮肤，紧接着一股麻痹感沿脊椎蔓延开来。
血液被抽走的感觉很奇怪——不是流出去，是被一种意志从身体里「取」走。
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多里安松开口，舌尖在齿痕上轻轻划过，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的血——」
他皱了皱眉，猩红的瞳孔猛地扩散了一下，又迅速收缩回去。像品评到一杯远超预期的酒。
话说到一半，却没有继续。
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个笔挺冰冷的背影。
「跟上。」
古堡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石砌的走廊延伸出无数分支，每扇门背后都是未知。
多里安走得极快，完全没有为我放慢半步的意思。
三楼拐角尽头，他停下来。
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冰凉的金属从他指间递过来。
同居第一夜，他给了我一把钥匙。
「整座古堡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那双猩红的眼睛盯住我，瞳孔微微收缩。
「除了地下三层。」
「为什么？」
沉默持续了两秒。
「因为那是你付不起代价的地方。」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像一片融进夜色的影子。
房间布置得出乎意料地舒适。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床上铺着厚实的亚麻被褥，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