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响。
我打开门。
裴正衡站在最前面，表情有些为难。宋芷兰站在他身后，嘴唇抿成一条线。裴瑶瑶躲在宋芷兰背后，露出半张脸，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灼灼，"裴正衡开口，"瑶瑶的一条项链不见了。你今天进门的时候，有没有经过她的房间？"
我看了他两秒。
他的意思是——我偷的。
我视线越过他，落在裴瑶瑶脸上。
她的表情是我见过的标准"受害者模板"：咬着下唇，睫毛上挂着泪，手指绞着裙摆。但她的眼底——神识扫过去，瞳孔没有收缩，心率平稳得就像在看一场提前排练好的戏。
有意思。
修仙界的妖兽设陷阱，至少还知道藏好尾巴。
这位连藏都懒得藏。
"我说两件事。"我靠在门框上，声音平平的。
裴正衡微微皱眉："你说。"
"第一，我从进这个门到现在，走的路线是：大厅、楼梯、走廊、这间房。走廊有摄像头，你们可以调。"
裴正衡的眉头松了一些。
"第二——"
我偏了偏头，看向裴瑶瑶。
"你梳妆台左边第二个抽屉底下有个暗格。项链在里面。"
裴瑶瑶的表情裂了。
只有一瞬间——像瓷器上闪过一道裂痕，然后迅速补上。
"我、我没有暗格……"她的声音发颤。
"有。"我说，"红木梳妆台，清代工艺的仿品，左侧第二个抽屉底板有一个滑槽，往里推到底，会弹出一个五厘米深的夹层。"
我在修仙界摸过上千个机关暗室，她那个小把戏，我神识一扫就看透了。
宋芷兰脸色变了。
裴正衡沉默了几秒，转身："去看看。"
两分钟后。
裴瑶瑶房间里传来宋芷兰的声音："……真的在这里。"
又是一阵沉默。
裴正衡走回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裴瑶瑶抢先开口了。
她的泪水终于"真正"地掉下来——这次情绪跟生理反应同步了，看来确实慌了。
"我……我忘了……对不起姐姐，我真的忘了放在那里了……我不是故意栽赃你的……"
她朝我走了一步，伸手要抓我的手臂。
"她胆子小。"宋芷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声音发紧，"灼灼，别跟她计较。她不是故意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