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资助过两个养女。
入职体检那天，两个人都**出怀孕。
面对楼下围满的邻居和镜头，她们抱在一起哭，说孩子是我丈夫的。
还说我们夫妻收养她们，就是为了关起门来毁掉她们。
上一世，我拿出丈夫三年前的无精证明，被她们当场说成伪造。
那份纸被撕碎时，楼下有人往我脸上吐口水。
第三天夜里，一个举着菜刀的男人冲进我家，把我和丈夫砍倒在玄关。
再睁眼，我回到了体检前七天。
……
客厅的挂钟还在走，墙上的全家福还挂着。
陆雪宁端着碗坐在餐桌边，声音软得像泡过糖水。
“妈，培训班让我们下周三去做入职体检，说是进社区食堂前的例行检查。”
陆雨薇低头搅着汤，手指在碗沿敲了三下。
我看着她们年轻干净的脸，胃里一阵阵发冷。
上一世，就是这句体检，揭开了我们家的死局。
我和陆承舟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后来在福利院见到这对姐妹。她们被亲戚推来推去，鞋底磨穿，手上全是冻疮。
我心软，把她们接回家。
供她们读书，给她们买新衣，连她们成年后想学西点，我都把老店后厨腾出一半给她们练手。
她们叫了我十年妈妈。
最后也亲手把这个称呼变成刀，扎进我和陆承舟身上。
我把一盘油焖茄子推到她们面前。
“体检好啊。进食堂前查清楚，别把小毛病拖成大毛病。”
陆雨薇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陆雪宁笑着说：“妈，我们身体好着呢，就是最近备考累。”
“脸色这么白，明天我带你们先去老街诊所看看。”
“不用。”陆雨薇抬头太快，汤洒到桌上，“我们自己会照顾自己。”
陆雪宁马上按住她的手。
“妹妹怕麻烦您。妈，您和爸开店够累了，我们哪能一点小事就折腾你们。”
我抽了两张纸递过去。
“不麻烦。养了十年，难道连你们生病都不管？”
陆雪宁接纸时，指腹碰到我的手，冰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
她又笑。
“真没事。妈，您别把我们当小孩。”
我也笑。
“好，不当小孩。那把排骨汤喝完。今天特意炖了山楂，开胃。”
两姐妹脸上的血色一起退了。
陆雨薇捂住嘴，椅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