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她也会先护着这个家。”
我关掉屏幕，靠在灰墙上。
十年饭菜，十年学费，十年冬衣。
在她嘴里，成了我活该被拿捏的软肋。
天没亮，我去了槐安福利院。
老院长还住在后院小楼，院子里的枣树比记忆里更矮。
她听完来意，扶着眼镜翻柜子。
“雪宁雨薇的手续都是正规办的。你当年要领养时，我还劝你再想想，两个孩子都大了，心思重。”
我看着桌上泛黄的档案。
“当年是谁负责她们入院？”
“周曼青。她以前是这儿的护工，后来辞了。”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扎进我上一世混乱的记忆。
记者围着我时，陆雪宁身边站着一个穿灰外套的女人。
她扶着陆雪宁，骂我不配当母亲。
镜头没给她正脸。
老院长翻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周曼青蹲在两个小女孩身后，手搭在她们肩上。
“她和这俩孩子亲。辞职后还来看过几回。”
我问：“她为什么辞职？”
老院长脸色变得难看。
“院里丢过一笔捐款，查不出是谁拿的。她自己走了，我们也没法说。”
“捐款是谁给的？”
“一个匿名好心人。钱是给孩子们修食堂的。”
我盯着匿名两个字。
那笔钱是我给的。
当年我还没有嫁给陆承舟，靠着祖传卤菜方开了第一家小店。钱不多，却想给这些孩子添个热饭口。
我没留名，因为不想院里挂**。
周曼青如果知道钱从我这里来，后来又看见我***孩子接走。
她恨的，恐怕不只是一笔旧账。
老院长把档案推给我。
“你突然查这个，是她们出事了？”
我没把录像给她看。
前十章的人生教会我一件事，证据没到该亮的时候，谁看见都可能多一张嘴。
我只问：“她们有没有亲属来找过？”
“有个自称远房舅舅的男人，几年前来过一次。没证件，脸上有道疤。我没让他见孩子。”
“叫什么？”
“好像姓汪。”
我记下这个姓。
离开福利院前，老院长忽然叫住我。
“知晚，当年我就觉得雪宁看人的眼神不像孩子。你们夫妻心善，别把心善当成任人割肉。”
我点头。
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闺蜜秦栀发来消息。
她是妇幼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