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使绊子的来了------------------------------------------ 使绊子的来了。，是李主任开会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让各院都管好自家孩子。这下好了，全院都知道贾家出了个贼娃子，贾张氏好几天没出门见人。，但见着林辰就绕着走。。，张师傅对他越来越满意。这天快下班的时候，李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小林啊，你这半个月表现不错，张师傅跟我夸你好几回了。""应该的。""下个月厂里有个技术培训，我打算推荐你去。"李主任说，"培训完了能评个二级工，工资能涨到二十三块。"。，比现在多五块。一个月多五块，一年就是六十，够买****了。"谢谢李主任，我一定好好学。""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心情不错。，就看见许大茂跟两个工友站在那儿说话。许大茂见他过来了，立刻闭上嘴，换了一副笑脸。
"哟，小林，下班了？"
"嗯。"
"听说李主任推荐你参加技术培训？"许大茂凑过来，"运气不错啊，刚来半个月就有这机会。"
林辰看了他一眼。
这人消息倒是灵通，刚定下来的事儿他立刻就知道。
"是李主任抬举。"林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那是，好好干，以后有前途。"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大哥的样子。
林辰没躲，但也没接话。
他总觉得许大茂这态度不对劲儿。这人被他在食堂当众怼了一次，按理说应该记恨他才对，怎么反而越来越热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没过两天，麻烦就来了。
这天林辰正在车间干活，一个年轻工人跑过来："林辰哥，外头有人找你。"
林辰擦了擦手，走出去一看，是厂里保卫科的人。
"你是林辰？"
"是。"
"有人举报你私拿厂里的废料往外带，你跟我们走一趟。"
林辰皱了一下眉。
废料？他什么时候拿过废料？
他跟着保卫科的人到了办公室，保卫科长姓赵，是个四十来岁的老职工，板着一张脸。
"林辰同志，有人反映你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从车间带了一包废铜线出去。"
林辰想起来了。
昨天下午，张师傅让他把一堆废铜线整理好送到仓库去。他送完就下班了，哪来的带出去？
"赵科长，昨天我是帮张师傅送废料到仓库，不是往外带。仓库的刘师傅可以作证。"
赵科长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
"喂？老刘？我问你个事儿……昨天下午林辰是不是送了一包废铜线到仓库？……嗯……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脸色缓和了一些。
"仓库那边确认了，你确实是把废料送到仓库了。"
"那举报我的人是谁？"
赵科长摆了摆手："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
林辰没追问，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不是秦淮茹干的，贾家现在躲他都来不及。也不是易中海，那人讲究面子，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能干出这种事儿的，全院只有一个人。
许大茂。
他回到车间，张师傅看他脸色不对，问他怎么了。他把事情说了一遍，张师傅听完，骂了一句："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
林辰没说话。
他没证据，但也不需要证据。在厂里待久了，他自然有办法让许大茂自己露出尾巴。
这事儿他记下了。
礼拜天，林辰难得休息一天。
他拿着布票去了供销社，扯了几尺灰蓝色的布，打算找人做身新衣裳。供销社里人不少，排了十几分钟的队才轮到。
正要掏钱，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一**业券递到柜台上。
"同志，我这个能用不？"
林辰扭头一看，是个姑娘，二十出头，扎着两条辫子，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娄晓娥。
林辰认出了她，但也只是点了点头。
"你也来买东西？"娄晓娥笑了一下，很自然。
"扯块布做衣裳。"
"供销社的布质量一般，你要是想要好料子，前门口那家裁缝铺有上海来的的确良。"
"谢了，我看看再说。"
娄晓娥也不多聊，买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林辰注意到，她买的是几卷纱布和一些日用品，都是正经东西。不像院里那些人，每次去供销社都是算计着怎么占便宜。
这人还行。
林辰想着，拎着布回了大院。
进院门的时候，他碰上了许大茂。许大茂正蹲在院门口抽烟，看见他手里的布，笑了一声："哟，小林，买新布了？日子过得不错啊。"
"发了工资，买身衣裳，怎么了？"
"没怎么，羡慕还来不及呢。"许大茂吐了个烟圈，"我们这些老工人，一个月也就那点工资，哪像你，新人一来就有培训指标。"
林辰站住了。
他看着许大茂，忽然问了一句："许大茂，你是不是特看我不顺眼？"
许大茂一愣，随即笑起来："小林你这话说的，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怎么就看你不顺眼了？"
"那怎么我一有事儿，你消息就特别灵通？"
许大茂脸上笑容僵了一瞬。
"这院里就那么大，什么事儿传得快，不是很正常么。"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想多了。"
"最好是我多想。"林辰说完，拎着布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慢慢冷了下来。
他掐灭了烟头，丢在地上踩了一脚。
"**……"
林辰回屋放下布，坐在床沿上想了一会儿。
许大茂这人，明面上笑嘻嘻，背地里捅刀子。今天举报废料这事儿没成，他肯定还会有下一招。
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在暗处使坏。
他站起身，开始琢磨晚饭吃什么。
日子照过，饭照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