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己说的，我是蛀虫。"裴瑾年笑了一下，"蛀虫走了，公司应该更好才对。"
"那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秦朗急得额头冒汗，"你等一下，我去找周——"
他突然卡壳了。
周德胜被调走了。
新来的副总是沈思棠。
那个刚往裴瑾年头上浇了一杯冰美式的女人。
秦朗松开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裴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好兄弟，但这破公司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回头请你吃**。"
他拿着辞职信往电梯走。
身后，整个办公区炸了。
"裴瑾年要辞职？！"
"完了完了完了——"
"谁去拦一下啊！"
"你去啊！"
"我去？我敢吗？新来的那位还在呢！"
消息以裂变的速度扩散。
二十六楼，技术部的刘经理接到电话时，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摔在地上。
"什么？！谁骂的？新来的副总？咖啡泼头上了？！"
他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楼上跑。
二十五楼，财务部的李主管收到消息，脸色铁青。
她拉出裴瑾年的相关业务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上弹出一个数字。
她的呼吸停了两秒钟。
"裴瑾年经手的项目，过去三年累计签约金额——十二个亿。"
她慢慢往椅背上靠，闭上眼睛。
"这叫蛀虫？"
裴瑾年本人倒是走得潇洒。他进了电梯，按了五楼——人事部所在楼层。辞职信往人事经理桌上一放，人事经理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没什么区别。
"裴……裴哥，你这是？"
"辞职。"
"你等等，我得请示——"
"请示谁？新来的副总？"裴瑾年在人事经理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她刚拿咖啡浇了我一脑袋，说我是蛀虫，你觉得她会挽留我？"
人事经理的嘴角抽了两下。
他当然知道裴瑾年是什么分量。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裴瑾年到岗之后，公司的业绩就跟坐了火箭一样。周德胜私底下不止一次对管理层说过——"这小子是公司的财神爷，谁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跟谁急。"
可现在，财神爷脑袋上浇着咖啡，坐在人事部，要走人。
而周德胜本人被调去了分公司。
人事经理觉得眼前这个局面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