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椅上等结果。
陆承洲坐在我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诊室的门开了。
“林念念家属？”
陆承洲站起来。
“进来吧。”
王医生坐在桌后，摘下口罩，脸上挂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笑。
“你们之前做过什么治疗没有？”
“没有。”我摇头，“我这个情况……省城的医院都说了，基本不可能。”
王医生把*超单子转过来，指着屏幕上三个小黑点。
“恭喜啊。”
“不但怀上了，还是罕见的三胞胎。”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三胞胎，都很健康。”王医生笑着重复了一遍，“我干了二十年妇产科，这种情况不超过五例。你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低头看那张*超单，三个小小的光点挤在一起。
手在抖。
陆承洲的反应比我还大。
他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
过了好几秒，他伸手扶住了椅背。
“三……三个？”
王医生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厂长，你有福气啊。”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很蓝。
陆承洲走在我前面，步子比平时快，又突然停下来。
他回过头。
“念念。”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之前都是“你”或者“喂”。
“嗯？”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他沉默了两秒。
“那我给你炖个排骨汤。”
那天晚上，四个月来，书房的门第一次开着。
我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陆承洲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亮着。
搜索栏里打着一行字——
“三胞胎注意事项。”
我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消息传得很快。
第三天，继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念念，听说你怀孕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太熟悉的精明。
“嗯。”
“三胞胎？”
“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那个厂长对你还行吧？他那个厂子……一年能挣多少钱？”
我没回答。
“周末我和佳佳去看看你。”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窗外是城东工业区灰蒙蒙的天空。
我知道，有些人闻到了味道。
第二天，另一个电话也来了。
是苏婉清。
三年没联系的苏婉清。
“念念？听说你结婚了？我和明远一直想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