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我们真的看见了吗？”小棠靠在墙上，声音虚弱，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会不会是我们太困了，出现了幻觉？那幅画……怎么可能画得那么像我们？”
“看见了。”我坚定地说，伸手摸出手机，调出相册。昨晚慌乱中拍下的画面一片模糊，只有灰蒙蒙的噪点，看不清任何细节。可在那些噪点深处，隐约有一个白衣轮廓，长发披肩，身形纤细，像一道幽灵，藏在黑暗里，挥之不去。
“去找老师。”我咬了咬牙，不管那是不是幻觉，我都要弄清楚真相。307里的画，那个白衣女生，还有那道冰冷的气息，都真实得让我恐惧，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敲开了系主任办公室的门。系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听完我们语无伦次的叙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跟我来。”
他带着我们走上三楼。走廊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墙皮剥落得更厉害，地面上散落着灰尘和碎纸，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系主任掏出钥匙串，那串钥匙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像是在打破这栋楼的死寂，又像是在唤醒什么沉睡的东西。
“307的锁，十年前就锈死了。”他找到一把最大的铜钥匙，钥匙上也布满了红锈。他将钥匙**锁孔，用力拧了拧，锁芯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却纹丝不动，“看吧，我都说了，这门十年没开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我不死心，猛地趴到门玻璃上，用力往里看。玻璃上积着厚厚的灰，我用袖子用力擦出一小块，指尖触碰到玻璃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传来，像是摸到了冰。
画室里空空如也。没有画架，没有油画，没有散落的画布，只有斑驳的墙皮和散落的废纸。地面上布满了灰尘，没有任何脚印，也没有任何有人活动过的痕迹。那三幅画，那歪斜的画架，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可能……”我喃喃道，大脑一片空白，昨晚的恐惧和震撼还在心底蔓延，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推翻了我所有的认知，“我明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