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见
不要告诉他们你看得见
不要告诉他们你看得见
我的血液瞬间冷了。
谁写的？
我是盲人啊。
谁能在我的房间里写这么多字？
而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干干净净，没有油漆。
但那些字是新的。
油漆还没干透。
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进来了。
在我的墙壁上写满了这句话。
然后离开了。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们是谁？
"他们"是谁？
是谁写了这些字？
是在警告我什么？
不要告诉"他们"我看得见。
"他们"是谁？
我爸妈？
邻居？
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不管这些。
先假装看不见。
我闭上眼，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从楼下传来的。
很轻，但很快。
不像盲人的脚步。
盲人走路是拖着的，慢慢的，试探性的。
这个脚步声——
是跑上来的。
第二章：妈**试探
"悦悦，起床了。"
妈**声音从门口传来。
温柔的，平常的，和每天早上一模一样。
"今天熬了小米粥，你最爱喝的。"
我睁开眼——不，我不能睁开眼。
我闭着眼，装作刚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
"妈……几点了？"
"八点半了，快起来，粥要凉了。"
"好。"
我摸索着坐起来，手在床头柜上摸到了导盲杖。
握住它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
但我忍住了。
我用导盲杖点着地面，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都踩得很慢，很稳。
和以前一样。
不能让她看出任何异常。
下楼的时候，我用余光偷看。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背对着我，在搅粥。
她的动作很自然。
搅拌，盛碗，摆筷子。
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没有用导盲杖。
她在厨房里走得很快，很准，绕过了每一个障碍物。
灶台在左边，她往左转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冰箱在右边，她伸手就拉开了门，没有任何犹豫。
盲人不会这样走路。
盲人会先用手摸，确认位置，然后才动。
但妈妈——
她像是能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