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韩思琪直播砸碎我妈遗物时，八十万人在弹幕里笑。
她抱着我说赔一个新的，转头把我哭到发抖的画面剪成爆款。
我以为她只是拿我当流量。
直到八音盒底座掉出纸条。
上面写着：映雪，去找你大哥江澈。
我没有哥哥。
当晚，我听见韩思琪给一个男人打电话。
“江叔，她找到纸条了。”
第二天，全网骂我是**犯。
我被赶出出租屋，奖学金被取消，手机被**到关机。
路边，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江映雪，我是江澈。”
“你大哥。”
“别动，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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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你把门开一下，粉丝想看看你平时住哪儿。”
韩思琪站在门外，手机支架已经架好。
我刚从便利店夜班回来，外套上还有关东煮的味道。
“我今天很累，不想拍。”
她直接拧开门。
“家人们，她害羞了。”
镜头怼进来那一刻，我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
弹幕滚得飞快。
“这就是琪姐那个穷闺蜜？”
“房间好小啊。”
“她这床单是不是洗到掉色了？”
韩思琪笑着走进来，熟得像这是她家。
“映雪，别紧张，大家都很喜欢你。”
我伸手去挡镜头。
“别拍了。”
她压低话。
“直播八十万人，你现在闹，别人只会说你不识好歹。”
我的手僵在半空。
她把镜头转向我的书桌。
桌上只有课本、兼职排班表，还有那个八音盒。
我妈留给我的八音盒。
木头外壳掉了漆，发条有点卡，可我从小听到大。
妈妈去世那晚，它放到停。
韩思琪拿起来。
“家人们看，这就是映雪最宝贝的东西。”
我急了。
“别碰那个。”
她挑了下眉。
“这么紧张啊？不会真是什么古董吧？”
弹幕开始起哄。
“打开听听！”
“穷人家的传**哈哈。”
“琪姐小心，别给人家弄坏了。”
她当没看见我的手，拧动发条。
熟悉的旋律响了一半，卡住了。
韩思琪拍了两下。
“质量真差。”
我扑过去。
“还给我！”
她手一甩。
“啪。”
八音盒摔在地上。
木片裂开，齿轮滚出去，发条弹出来。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弹幕炸了。
“笑死，真是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