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三
第二天。
早上九点，沈氏集团发布内部公告：财务部钟显达升任CFO。
下午三点零七分，一个中年女人冲进我公司大厅，把一杯冰美式泼在了前台小姑娘脸上，然后拎起展示柜上的奖杯砸了下去。
玻璃碎了一地。
保安冲过去的时候，那女人瘫坐在地上嚎哭："陈实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何珍。
我站在二楼走廊，手撑着栏杆，看着楼下的混乱。
两个预言。两个人说的。全部应验了。
不是巧合。
不是编的。
他们确实都知道"未来"——但是不同版本的未来。
我回办公室，关上门，把自己摔进椅子里。
行。
不管重生这件事多么离谱，事实摆在这里，不接受也得接受。
那么现在的局面是：我的**，从一个"我死了他后悔"的时间线回来了；
我丈夫的白月光，从一个"她赢了我输了"的时间线回来了。
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拿到了唯一的正版剧本。
两个人的剧本互相矛盾。
而我，是这个时间线里唯一一个没有"剧本"的人。
手机响了。沈厉。
"何珍的事我已经处理了。我让法务那边发了律师函，明天之前她会撤热搜。"
我没应声。
"你不用谢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上辈子我做的太晚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沈厉。"
"嗯。"
"离婚协议你什么时候签？"
电话那头沉默了六秒。
"不签。"
"这不是你能选的。"
"顾念，你不明白。"
他的声音突然急切起来，"上辈子你离了婚，一个人撑了八个月，然后——"
"然后我**了。你说过了。"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沈厉，"我的声音平下来，"你上辈子让我死的原因，不是因为离婚。是因为你。"
他没说话了。
我挂了电话。
转头打开电脑，开始排查何珍事件的舆情。
温如玉说得对，如果我不处理，确实会上热搜。
但温如玉说错了一件事——她以为我需要沈厉来救场。
我自己的公司，我自己收拾。
当天晚上，我联系了何珍。
不是通过律师，不是通过**。我亲自去了她借住的出租屋。
门开了的时候，何珍的眼睛肿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