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脸色一变：“你别乱说，合同里写了，今天只能配合节目预热。”
我没有看她。
镜头后的导演疯狂打手势。
台下记者举着话筒，镜头灯一盏接一盏亮。
我打开文件夹，抽出第一张纸。
“第一，从今天起，我沈星眠退出《心动限时营业》录制。”
弹幕停了一瞬，又炸了。
她疯了？节目马上开播了。
违约金她赔得起？
装什么清高啊，之前不是最爱炒 CP？
我抽出第二张。
“第二，我和盛光娱乐解约。过去三年，所有恶意剪辑、强制**、虚假通稿，我都会走法律程序核验。”
罗姐猛地站起来：“沈星眠！”
保安往前挪了一步。
节目组导演直接冲到台侧，压着声音警告我：“沈老师，直播违约证据已经留存，你现在停下来，最多就是公关事故。再往下说，品牌方会立刻**。”
我看了眼那份赔偿单。
六千八百万。
我现在的***余额，连后面那个零都配不上。
可如果今天闭嘴，三年前那份隐婚协议、三年来那些被剪碎的素材、一次次强行**的热搜，就会继续把我钉在原地。
赔钱是账。
沉默是命。
我不想再用命抵账。
我抬手，按住第三张纸。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
纸角被我攥得发皱。
三年前，我签下隐婚协议时，也是在这种冷白灯下。
傅砚辞坐在长桌另一端，黑西装，金丝眼镜，语气淡得像公事公办。
他说：“沈小姐，婚姻只对内有效。三年后，你可以自由离开。”
我当时缺钱，缺资源，也缺一个能替父亲医院账单兜底的办法。
我答应了。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自由离开，要先在三年里替傅家挡下所有不能公开的麻烦。
我想过提前走。
第二年冬天，我拿到过一个独立电影试镜。
导演看完我的片段，当场说：“沈星眠，你眼睛里有故事。”
我那晚坐在出租车里哭了很久。
第二天，罗姐告诉我，试镜取消了。
理由是我“负面新闻过多，影响项目融资”。
那条负面新闻，来自一段被剪掉前因后果的视频。
视频里，程清霜摔倒，我站在旁边没有扶。
真实情况是她自己踩到裙摆，我伸手时，节目组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