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三根黑色的香。
叶轻轻和苏念站在旁边看，连师父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表情罕见地严肃。
"这是做什么？"我问苏念。
苏念摇头："不知道，他说有件重要的事。"
夏晏之闭着眼坐在桌前，双手结了个复杂的印。
灵力从他指尖溢出来，像丝线一样在空中缠绕、编织。
那些丝线在他胸口汇成一个光团。
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整个院子的温度骤降。
叶轻轻打了个哆嗦："好冷……"
光团越来越亮。
夏晏之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被光照得近乎透明。
他看向我。
"沈渡。"
第一次叫我名字。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的距离不可超过一千米。"
我皱眉。
他嘴角勾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种苦涩的释然。
"超过一千米——"
光团猛地没入他胸口。
他身体剧烈一颤。
"——我就会痛苦不堪，如万蚁噬心。"
空气安静了三秒。
叶轻轻捂住了嘴。
苏念的眼睛瞪大了。
我张了张嘴。
"你这个恶毒的——"
等等。
我脑子转了一下。
"谁会如万蚁噬心？"
夏晏之看着我，语气平淡："我。"
"……谁？"
"我。"
我愣住了。
不是咒我？
是咒他自己？
以命为代价，下了一个——咒他自己的诅咒？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符纸的沙沙声。
叶轻轻眼眶都红了："晏之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苏念死死盯着夏晏之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
师父端着茶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然后我笑了。
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那种笑。
越笑越大声。
笑得弯了腰。
夏晏之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你笑什么。"
我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掏出手机。
打开携程。
搜索：三亚，单人机票。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渡。"
"嗯，我看看，明天早上八点的有票——"
"你最好别。"
"一千米对吧？"我抬起头，冲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三亚离这儿少说一千五百公里。"
那条白色的狐狸尾巴猛地炸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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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