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行字。这柄剑的底细，在原书里写得很清楚——封剑千年。前天道第一剑修，当年单人独剑把魔域防线从北往南推了八千里。
二师兄看似在廊下打坐，实际耳朵正对着东厢房的方向，心里在默默计数——“小渡今天起床慢了半刻钟，昨晚肯定又没好好睡觉。被子踢了没？窗户关紧了没？夜灯灭了没？”他顺手往院门上那道被自己消音的木纹虚按一巴掌——测灵鹤刚到院门口就被拍得一点鸣叫都发不出。这只鹤是掌门今早派来的，想偷偷给沈渡***灵力体检。二师兄不让。因为体检一出来就会发现他体内被自己悄悄封了三道护体剑气。
三师兄脚踩瓦片，倒悬在屋檐横梁上。他名义上在感受天地逆流，实际上是把昨天被沈渡摘回来、放在瓦片间晾晒的半兜野果轻轻拨拢聚光向阳的一面。昨晚沈渡随口说了一句想吃甜果酱，他就连果子脱水都要盯全程。
厨房里，杂役师兄合上那本密密麻麻的笔记，拎起一袋新开封的中筋面粉。早上的面糊饼也可以作为演练赋能的载体——昨晚他试着在擀面时赋予面皮微量天雷抗性，今天得先让小渡尝尝脆不脆，万一面太硬，还得用散灵诀回软。
院子角落里还有个人。四师兄刚从山下回来，外衣上沾着泥点没来得及换，手里托着一株根部带土、被连根完好挖起的红朱果树苗。昨儿沈渡在后山感叹山里的果子甜，可惜只有一棵。他连夜跑了三州之地，把一株能结更甜果子的变种从别人宗门后崖里挖了回来，今天准备悄悄种在后山原来那棵旁边。他路过院门时看到二师兄那一道正准备按上自己背上的消音掌，口型无声地比了句“敢拍试试”。
这就是沈渡的师门——一个每个人都在装弱、每个人都在偷偷保护他的宗门。
第三章 宗门绩效考核
沈渡见到绩效考核表的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山间鸟鸣，一派岁月静好。掌门谢逐霜站在苍玄宗正殿中央，把那张被揉皱又展平、再揉皱又展平、边角已经起毛的天道公文正式摆在了沈渡面前。
“师父，这是……”
“天道发的。宗门绩效考核。每个宗门都得填，承办人一栏必须由宗门内的一名弟子签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