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妈重男轻女了一辈子。
弟弟买房，她卖了我的学区房。
弟弟结婚，她逼我出十八万彩礼。
弟弟出事，她要我割肝给他**。
我不同意，她就把我告上法庭，当众扇我耳光：“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一块肝算什么！”
法庭上，我笑着撕碎和解书。
“法官，我申请亲子鉴定。”
“因为我不可能是她亲生的，我要是她亲生的，她怎么舍得这么对我？”
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我妈跪在我面前磕头求原谅。
可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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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招娣，你还有脸来！”
法庭门口，我妈刘翠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两个耳光。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头皮，声音尖利得像钝刀划过玻璃。
“你个白眼狼！你弟弟在医院等着肝源，你倒好，躲到**来了！”
“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连块肝都不舍得给！”
我被她打得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围观的亲戚们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上来拦。
人群中我甚至看见了我爸。他叼着烟蹲在台阶上，假装没看见我投过来的求助目光。
“妈......”我捂着脸，声音发颤。
刘翠花一口唾沫啐在我脸上：“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没良心的闺女！”
“法官同志，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从**里走出来的法官的腿，嚎啕大哭。
“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现在见死不救！”
“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养她不如养条狗！”
法官皱着眉头把她扶起来：“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
“说不通啊！”刘翠花哭天喊地，“我儿子肝硬化，医生说要换肝才能活命！她是亲姐姐，配型都配上了，就是不肯捐！”
“法官同志你说说，亲弟弟的命她都不救，这还有王法吗？”
我站在法庭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母亲卖力表演。
六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我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我想起三个月前，弟弟林耀祖查出肝硬化的那天。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接到我妈电话。
“招娣！你赶紧来市医院！耀祖出事了！”
我以为弟弟出了车祸，吓得手发抖，跟领导请了假就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才知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