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间觉醒。她冲过去，单膝跪地，冷静地探向他的颈动脉。

脉搏细弱而极速，这是典型的室上性心动过速。

“别……碰我。”陆砚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他的掌控欲依然强得可怕。

“闭嘴，现在我是医生。”沈清的声音冷静得近乎严厉。她迅速解开他的领扣，让他平卧。由于手头没有急救设备，她只能利用物理方法。

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陆砚的颈动脉窦上，力度适中，节奏分明。

“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沈清凑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擦过他冰凉的耳廓。

陆砚的视线开始涣散，在他模糊的视界里，沈清那双清冷的眼眸竟然透出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那是他这种在数据和监控中长大的人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五分钟后，陆砚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他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疲惫地靠在墙边。

沈清并没有扶他，而是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利落地递到他手里。

“你有先天性心脏瓣膜闭锁不全，虽然做过手术，但术后并发症一直没断过，对吗？”沈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陆砚喝了口水，自嘲地勾起嘴角：“沈医生果然名不虚传。看一眼就能写出诊断书。”

“既然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少熬夜盯着那些屏幕。”沈清转身欲走，却被陆砚叫住了。

“沈清，过来。”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代码。

“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送你一份小礼物。”陆砚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跃。

沈清走过去，看见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界面——那是她医院的官方邮箱。这段时间，邮箱里塞满了匿名**信，内容不堪入目，甚至还有死亡威胁。

陆砚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敲回车键。

“消失了。”沈清惊讶地发现，那些邮件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彻底粉碎，连同发件人的IP地址都被一一追踪并反向锁死。

“这种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不用理会。我已经给他们的电脑送了一份‘小礼物’，够他们忙活半个月了。”陆砚靠在墙上，月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