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不直接认输？认输多丢人。”我在擂台上站了没一会儿，顾长渊来了。黑袍墨发，负手而立，风吹起他的衣角，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他看了我一眼，开口了：“出手吧。”
原著里他对沈棠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他就出手了。一掌，沈棠毙命。“我认输。”声音在擂台上空回荡，回荡了很久，回荡到每个人都听见了。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有人说这也太怂了吧，有人说聪明，有人说宗门**历史上第一个还没打就认输的弟子，在沈棠之前还没有人这么干过。高台上那个白胡子老头摸着胡子没说话，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品种。
顾长渊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从冷漠变成了不解，从不解变成了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他收回了已经抬起来一半的手，黑袍的袖子在风中落下，遮住他修长的手指，一字一句地说：“你是第一个。”
他说我是第一个还没打就认输的人。我说打不过就认输，不丢人。被拍死了才丢人。他没有再说话。他转过身走向擂台的另一边，黑袍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认输了，他没杀我，原著剧情被改写了。我不用死了。我可以在这个世界里苟着了，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个面馆，卖卖麻辣烫，过我的小日子。顾长渊不答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以后，他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了我。
我在食堂吃饭，他端着餐盘坐到了我对面。我说顾师兄，那边有空位。他说嗯，继续吃。我说那边空位那边，不是，是你背后那个，还有一个在那边拐角处。他说知道。我问他那你要不要坐过去，他看着我说不要。
我在藏经阁看书，他坐在了我旁边。我搬着**挪到另一张桌子，他跟过来了。我又搬，他又跟过来了。我抱着书换到三楼去了，一盏茶没喝完的工夫，他上来了。他站在楼梯口看着我，目光很平很平静。我的位置是藏经阁最角落的一张小桌，只容一人，他搬不来椅子也不肯走，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翻开，垂着眼看着同一个页码，很久没有翻动过。一本书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