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形的力量托起，飞向他的手中。
「这妖丹，由我亲自封印。」
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拖出大殿的瞬间，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玄尘子手中的九命珠。
珠子在我鲜血的滋养下，红得妖异，像一颗泣血的眼泪。
第三章 残魂
静思阁是天师门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四面是墙，只有一个送饭的小窗。
我被关进去的第三天，墨渊来了。
他没有穿那身刺眼的喜服，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清弦，还在生我的气？」他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在石桌上，都是我平日里爱吃的。
我盘膝坐在石床上，连眼睛都未曾睁开。
「滚。」
墨渊也不恼，自顾自地说：「师父已经将妖丹封印了，你放心，他老人家只是暂时保管，不会毁了它。」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知道，你舍不得它。毕竟，那只狐妖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不是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睁开了眼。
他知道。
他竟然知道！
墨渊看着我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三年前，在断魂崖，我其实就在场。我看见她是如何将你护在身后，又是如何自碎妖丹，引爆灵力，与那几个魔修同归于尽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断魂崖，魔修……一切都对不上了。
阿九明明告诉我，她是遭了仇家暗算。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问，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为什么要告诉所有人，阿九是我杀的？」
「为什么？」墨渊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因为我爱你啊，清弦。我嫉妒，我嫉妒你心里有她，哪怕她只是个妖。我需要一个让你彻底忘了她的方法。」
他伸手，想要**我的脸。
「所以，我为你编造了这个故事。你亲手斩杀千年狐妖，名震天下，顺理成章地成为少天师。而我，可以顺理成章地娶你。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吗？」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你让我觉得恶心。」
墨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沈清弦，你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