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留在里面的，让我——不，让我和你，都看见。”
谢长恨拿起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鹰令。”他说，“当年武林盟主沈青云的信物。沈青云死了十二年，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青云是死了，但他的儿子还活着。”
谢长恨的手彻底停住了。
“沈惊鸿？”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他不是在几年前被**招安，当了什么天罗的主事人吗？”
“那是另一个沈惊鸿。”裴惊寒说，“我说的不是他。我说的是沈青云的另一个儿子——沈惊鹤。双胞胎中的弟弟，一直在江湖上没有任何音讯。据说十几年前走失，沈青云找了他一辈子没找到。但最近我查到一件事——沈惊鹤没有走失，他是被**掳走的。而**的前任教主，和华山派前任掌门孟崇远，是同门师兄弟。”
谢长恨靠在椅背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孟崇远勾结了**，**里有个沈惊鹤，沈惊鹤恨武林盟主沈青云——也就是他亲爹——因为沈青云当年为了武林大义，放弃了对他的搜救。而沈惊鹤把这笔账算在了整个武林头上，打算先杀了你和我这两个当今武林最强的剑客和刀客，然后……”
话没说完。
因为一支箭从窗外**进来。
那支箭的速度很快，快到空气被撕裂的声音还没传进耳朵，箭尖就已经到了谢长恨的眉心前三寸。但谢长恨没有动——不是他没反应过来，而是他相信裴惊寒会动。
裴惊寒确实动了。
他的剑没有出鞘，因为出鞘来不及。他用的是剑鞘——寒霜剑的剑鞘横着拍出去，像一扇突然关闭的门，在谢长恨面前半寸的位置，把箭拍成了两截。
断箭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掉在地上，箭尖上闪着蓝光。
有毒。
酒肆里炸开了锅。客人们尖叫着往门外跑，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碗碟碎了一地。掌柜的钻进了柜台底下，只露出一个不停发抖的头顶。
裴惊寒站起来，右手握着寒霜剑，左手把谢长恨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走。”
“走哪儿？”
“外面的人想让我们死在屋里，那就出去。”
两人从酒肆的后门冲出去的时候，看见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