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
“美瞳。”
“你嘴角的牙——”
“假牙。Cosplay用的。”
“那番茄汁为什么会冒烟？”
他低头看了看杯子，沉默了两秒。
“因为我用微波炉加热了。”
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月光照在他脸上，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没有影子。
“秦屿，”我说，“你是不是吸血鬼？”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灭口。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是的。但是求你别告诉房东。这个小区不让养宠物，吸血鬼可能也不算宠物。”
2 我的室友是个社恐吸血鬼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客厅里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跨物种的室友对话。
秦屿，男（至少看起来是男的），实际年龄三百七十二岁，据说出生于清顺治年间。吸血鬼，六代种，祖上是满族正白旗。他说他祖爷爷当年跟着多尔衮入关，因为作战勇猛被一个吸血鬼亲王看中，赐予了永生。
“所以我身上流着八旗的血，”他一本正经地说，“算是吸血鬼里的老北京。”
“老北京吸血鬼，”我重复了一遍，“那你为什么住朝阳区六楼没电梯的老破小？”
秦屿的表情僵住了。
“房价太贵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活了三百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房价。顺治年间，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才几百两银子。现在呢？我攒了一百年的棺材本，在朝阳区连个客厅都买不起。”
我竟然有些同情他。
“而且我还社恐，”秦屿继续说，语气越来越低落，“现在的吸血鬼社交圈太卷了。年轻一代的吸血鬼都在小红书上晒自己的古堡、红酒窖、定制棺材。动不动就是‘今晚的血宴’‘和伯爵夫人的下午茶’。我一个喝番茄汁的社恐，根本融不进去。”
“你为什么要喝番茄汁？不是应该喝人血吗？”
“人血太贵了。”
“……什么？”
秦屿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叫“黑夜超市”的APP给我看。界面上明码标价：A型血（新鲜）¥880/袋，*型血¥760/袋，A*型血¥920/袋。进口O型阴性血¥2500/袋。
“这价格比茅台还离谱，”秦屿说，“而且还得预定。我一个月工资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