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排骨。"
"好，妈妈中午给你炖。"
悠悠进去了。
我站起来，掏出手机，点开家长群。
林可可的头像是她和周正的合照。
她昨天晚上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母亲节带悠悠去海边玩了，小朋友玩得可开心了，堆了好大一个城堡～我虽然不是亲妈，但悠悠叫我阿姨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希望每个孩子都能有好的成长环境，住在宽敞的房子里，有人陪着写作业，而不是一个人待在家里看电视到睡着……"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
悠悠在沙滩上笑着。
身上穿着一件印着独角兽的新裙子。
评论区。
"可可姐真有爱心！"
"悠悠好可爱啊，new妈咪也是真爱了。"
"有些人啊，自己过不好就别拖累孩子了嘛。"
"就是，租房带孩子有什么资格当妈啊，给孩子一个好点的环境不好吗？"
最后一条。
发的人叫张敏敏。
周正现任林可可的闺蜜，也是班上家长。
我退出群聊。
手机放回口袋。
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
手机又响了。
周正的电话。
"喂。"
"晚晴，传票收到了吧？"
"收到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能接受，但我也是为了悠悠好。"
我没吭声。
他继续说："你现在的条件……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四十平的房子，悠悠连个自己的房间都没有。你上班忙起来，她一个人在家，万一出点什么事呢？"
"悠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家，王阿姨会帮忙看。"
"邻居毕竟不是家人。"
"你是不是忘了，当年离婚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你工作忙没时间带孩子，抚养权给我。"
"人嘛，情况会变的。现在我有条件了，可可也愿意帮忙带，我觉得悠悠跟着我会过得更好。"
"周正，你的更好是什么意思？让我女儿管别人叫妈？"
"没有人让她改口，可可说了。她只希望悠悠叫她阿姨就好。晚晴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行。法庭上说吧。"
"你请得起律师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的事你不用操心。"
"行吧。那我约个时间来接悠悠，这周三是我的探视日。"
"按协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