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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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去洗手。"
悠悠跑进去了。
我看着周正。
"以后探视按协议来，六点就是六点。"
"晚晴，你有没有想过，你越这样，法官越会觉得你不好相处？"
我关了门。
悠悠从洗手间出来，手上还滴着水。
"妈妈，阿姨说她家有一个好大好大的衣帽间，比我们整个家还大。"
"嗯。"
"阿姨说她以后要给我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
"嗯。"
"妈妈，你不开心了吗？"
我蹲下来，帮她擦手。
"没有啊，妈妈开心。"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嘛。"
我笑了一下。
"好了，去换衣服，穿自己的睡衣。"
悠悠换了衣服。
我把那身新裙子叠好，放在一个袋子里。
下次探视的时候还回去。
晚上哄悠悠睡着之后，我去了阳台。
手机上有贺明诚发来的消息。
"赵女士，海外调查已经启动，另外周正隐匿资产的部分，我们已经拿到了关键证据。还有一件事——我们查到，那些**照片是林可可委托一家私人调查公司拍的，这家公司没有合法的调查资质。"
我回了一个字："好。"
阳台外面的夜，安安静静的。
楼下的路灯亮着。
我在想，当年离婚的时候，周正什么行李都搬走了，就留下一句话——
"悠悠还小，跟妈**较好，我没时间带。"
那时候他的确没钱没时间。
现在有了林可可，有了林可可家的资源，有了钱，有了大房子。
他就回来了。
他不是想当爸爸。
他是条件够了，想把女儿当**。
4
接下来的两周。
周正每次探视都要搞点事情。
第一次，送回来的时候悠悠手上拿了一个iPad。
"爸爸说送给我的！"
第二次，悠悠回来说林可可带她去了游乐场，玩了一整天。
"那个阿姨人好好啊妈妈，她说下次带我去迪士尼。"
第三次。
悠悠回来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倒了杯牛奶给她。
"怎么了？"
"妈妈……"
"嗯？"
"那个阿姨说，如果我住在爸爸家，就可以有自己的房间，还有好多好多玩具。"
"然后呢？"
悠悠低着头，两只小手搓来搓去。
"她说……她说妈妈太忙了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