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被师妹们包围了

师傅的另一面------------------------------------------。，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在胸口…….那条**就塞在那里，薄薄的丝绸料子贴着皮肤，冰凉，却烫得他心头发慌。，白衣胜雪，眉目清冷。，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似凡人，倒像随时要羽化登仙的仙子。，此刻正落在他脸上。，深邃，看不出情绪。，他想开口解释，说师父我是来拿书的走错了房间，或者说我看见有条虫子爬进来想帮您赶走，又或者说……。，不是三岁小孩。，鬼鬼祟祟溜进师父卧房，还手捂着胸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手里拿的什么？”，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李长生听出了一丝不同。，不是失望，也不是被冒犯的羞恼。……好奇？。
他一定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师父，我……”他干巴巴地开口，脑子里飞速旋转，想着该怎么狡辩，或者说，该怎么死得比较体面。
但云清璇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往前走了一步，走进卧房。
离得近了，李长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冷香，混着淡淡的檀木味道，这味道他前世闻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他既敬畏又……心猿意马。
毕竟，云清璇太美了。
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拿出来。”云清璇说，语气不容置疑。
李长生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那条白色**。
薄如蝉翼的丝绸，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用金线绣着细密的云纹，精致得不像话。
此刻这**被他捏在手里，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斤重。
云清璇的目光落在**上，停顿了片刻。
李长生已经做好了被一掌拍飞的准备。
前世云清璇虽然清冷，但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曾有内门弟子对她不敬，被她废了修为逐出师门。而他现在的行为，比不敬严重多了。
偷师父的贴身衣物，这传出去，他可以直接自裁谢罪了。
然而，云清璇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发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表情。
她只是看着那条**，又看看李长生，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但李长生听见了，而且听出了其中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丝……自嘲？
“你喜欢这个？”云清璇问。
李长生：“……？”
他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喜欢？他喜欢个鬼！要不是那该死的系统任务，他这辈子都不想碰这玩意儿！
但这话不能说。
“师父，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罢了。”云清璇打断他，转过身，往殿内走去，“跟我来。”
李长生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愣着干什么？”云清璇没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
李长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把**塞回怀里，系统没提示任务完成，大概是要彻底拿到手才行。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跟着云清璇走到前殿。
云清璇在**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李长生战战兢兢地坐下，**只敢挨着**边缘，腰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殿内又安静下来。
李长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他偷偷抬眼，瞥了云清璇一眼。
云清璇正看着窗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李长生心里发毛。
“师父……”李长生试探着开口：“弟子知错，弟子不该……”
“你喝酒吗？”云清璇忽然问。
李长生又愣住了。
喝酒？
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偶尔……喝一点。”他谨慎地回答。
实际上他酒量不错，以前没少和师兄弟们喝酒吹牛。
但和师父喝酒？这画面他想都不敢想。
云清璇点点头，手一挥，桌上凭空出现两个白玉酒壶，还有两只酒杯。
“陪我喝一杯。”她语气平淡，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李长生更懵了。
偷东西被抓现行，不但没受罚，师父还要请他喝酒？
这什么展开？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拒绝。
云清璇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淡青色的酒液在白玉杯里荡漾，散发出清冽的香气。
“这是青竹酿，我酿了三十年。”云清璇端起自己那杯，轻轻晃了晃：“平日里舍不得喝。”
李长生赶紧端起酒杯：“谢师父赐酒。”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入口辛辣，但回味甘甜，还有淡淡的竹叶清香。
一杯下肚，李长生觉得从喉咙到胃里都烧了起来，身上也暖和了不少。
“师父，弟子……”他还是想解释。
“不必说了。”云清璇又给他倒了一杯，“喝。”
李长生只好闭嘴，乖乖喝酒。
第二杯，第三杯……
云清璇喝酒的样子很文雅，小口小口地抿，但喝得很快。
李长生注意到，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像雪地上落了两片桃花，美得惊心动魄。
“长生。”云清璇忽然叫他的名字，不是“李长生”，是“长生”。
李长生心头一跳：“弟子在。”
“你入我门下，多久了？”云清璇问，声音有些飘。
“回师父，十年了。”李长生小心回答。
他十六岁拜入青云门，成为云清璇门下大弟子，如今二十六岁。
“十年……”云清璇喃喃道，又喝了一杯，“时间过得真快。”
她转头看向李长生，眼神有些迷离：“我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又瘦又小，见谁都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像只受惊的兔子。”
李长生有些尴尬。
前世他确实胆小，尤其是刚入门那会儿，见到云清璇就紧张得说不出话。
“现在长大了。”云清璇伸出手，似乎**他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也长好看了。”
李长生：“……”
他觉得师父可能真的醉了。
云清璇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她永远是清冷的、疏离的、高高在上的。
“师父，您喝多了。”他小心翼翼地说：“要不弟子扶您去休息？”
“我没醉。”云清璇固执地说，又倒了一杯酒，“这点酒，醉不了。”
但她说话已经开始含糊，眼神也更加迷离。
李长生不敢劝，只能陪着喝。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一壶酒就见了底。
云清璇手一挥，又拿出两壶。
“师父，真的不能再喝了。”李长生硬着头皮劝。
“怕什么？”云清璇笑了。她很少笑，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春花绽放，美得让李长生呼吸一滞。
“我是你师父，我说能喝，就能喝。”她说着，又给李长生满上。
李长生没办法，只能继续喝。
酒过三巡，云清璇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正襟危坐，而是斜倚在桌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酒杯，白衣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李长生不敢看，只能低着头，盯着酒杯里的酒。
“长生。”云清璇又叫他。
“弟子在。”
“你觉得，为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问，声音软软的，带着醉意。
李长生斟酌着措辞：“师父修为高深，容颜绝世，是青云门的****，也是弟子们仰望的对象。”
“呵，套话。”云清璇嗤笑一声，仰头又喝了一杯，“说点真话。”
真话？
李长生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师父……很孤独。”
云清璇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李长生，眼睛里有光在闪动：“孤独？”
“嗯。”李长生点头：“师父总是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亲近。弟子们敬畏您，但不敢靠近您。长老们尊重您，但与您也只是同门之谊。师父就像…..就像天上的月亮，很美，很亮，但离所有人都很远。”
云清璇久久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李长生，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触动，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慌乱？
“你倒是看得清楚。”她的声音很轻。
“因为弟子也是这样。”
李长生苦笑道：“弟子资质平庸，修为停滞，师弟师妹们表面恭敬，背地里却瞧不起我。师父虽然从未苛责，但也从未……从未真正看过我一眼。”
这话半真半假。
前世他确实是这样，但现在他不是了。
他说这些，只是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偷**”。
一个孤独的、不被重视的弟子，对遥不可及的师父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于是做出了荒唐事。
虽然这解释很牵强，但总比“我有个系统逼我偷”听起来合理。
云清璇盯着他看了很久，看得李长生心里发毛。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一边笑一边说，声音里带着醉意，也带着某种解脱:“长生啊长生，你知不知道，有时候看得太清楚，未必是好事。”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李长生面前。
李长生赶紧起身扶她：“师父小心。”
云清璇没站稳，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李长生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