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骂完没人要的货，门口商务车司机喊我沈总

"你这个人就是矫情！跟你那个跑了的男人一个样，成天没事找事！"
我妈居然也插了一嘴。
这句话扎进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怪不得人家不要你了。"周娟嗤了一声，"就你这个性子，哪个男人受得了？"
"你闭嘴。"
"我说错了吗？三十二了，男人跑了，带着个病秧子拖油瓶，还成天摆什么大小姐的派头……"
"啪。"
是我爸的巴掌。
扇在我脸上。
"你给我跪下！"
他指着地上。
"在这个家里竟敢跟你弟弟弟妹这么说话！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糖糖吓得抱住我的腿，哇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妈妈别打了……"
她以为是她的错。
她在害怕。
我的脸**辣地烫着，嘴里一股铁锈味。
但我没有跪。
我弯腰抱起糖糖，稳稳地站着。
"你要我跪你？"
"我养你三十年，你跪我天经地义！"
"好。那你告诉我，这三十年，到底是谁在养谁？"
6
"妈妈，你流血了。"
糖糖用袖子去擦我嘴角。
我把她放到沙发另一头，拿纸巾按住嘴角。
"没事。妈妈不疼。"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糖糖的小书包旁边。
她来的时候我给她装了哮喘的喷雾和雾化药。
书包拉链开着，里面翻得乱七八糟。
喷雾不在里面。
"糖糖的喷雾呢？"
沉默。
"我出发前装了两支在书包里。一支布***，一支沙丁胺醇。在哪儿？"
我妈往旁边看了一眼。
我走到厨房垃圾桶旁边。
翻了两下，在一堆菜叶和蛋壳底下，两支药整整齐齐地躺着。
是被人扔的。
不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瓶身上一点菜汤都没沾。
是先扔了药，后倒的垃圾。
"谁干的？"
我拎着两支药站在客厅中间。
"谁把糖糖的药扔了？"
"那破玩意儿占地方！"周娟翻了个白眼。
"这是救命的药。"
"至于吗？咳两声又死不了。"
我盯着她。
"她三岁那年哮喘发作，在急诊室抢救了四个小时。你知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家的事？"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使唤她洗衣服，使唤她买米扛油，使唤她跑腿搬东西。然后把她的救命药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