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名字倒是不费脑子。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刚走进公司，何敏就拿着平板迎上来。
"顾总，出事了。"
"杜总那边的合同到期续签，他说要暂缓。"
"还有恒美日化的**，今天一早打电话来说想终止合作。"
"理由呢？"
何敏把平板递过来，"他们都收到了星月传媒的报价单，价格比我们低了整整四成。"
我扫了一眼报价单，上面的格式、排版、用词，跟岚星传媒的模板一模一样。
连页眉的小logo位置都没改干净，依稀能看出是从我们的模板上改的。
"还有，"何敏压低了声音，"运营部的周洁今天没来上班。"
"她手**不通，工位上的东西也清空了。"
"我问了前台，昨天下班的时候周洁搬了一个纸箱走的，说是私人物品。"
周洁是沈月一手带出来的，负责对接供应链和品牌方。
"查她最后一周的邮件记录和文件传输记录。"
何敏点点头走了。
半小时后她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周洁在离开前一天，把供应链那边所有供应商的联络信息、合作价格、账期条款全部用私人邮箱转走了。"
"发给了谁？"
"沈月的个人邮箱。"
我把平板放在桌上，看着窗外的城市。
六年前我收养沈月的时候，她站在福利院门口，瘦得跟一根竹竿一样。
我给她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衣服，带她出国旅行，教她做人做事。
她大学毕业进了我的公司，我让她从实习生做起，一步一步带她认识每一个客户、每一个供应商。
她说妈，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
现在她把我的客户、我的供应商、我的团队，打包送给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男人。
电话响了，是方琳。
方琳是我们公司签约最久的头部主播，五年了，从素人做到全网粉丝八百万。
"顾姐，我听说沈月走了？"
"嗯。"
"她走之前找过我，说星月传媒那边给的分成比我们高二十个点，问我要不要跳槽。"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又不傻。"方琳停顿了一下，"但是顾姐，小陈和阿杰那边我不太确定，他们最近私下聊了好几次。"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拨给何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