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了。"
"我说够了。"
主持人耸了耸肩："38号买断，第三张销毁。"
底下有人叹气，有人冷笑。
"三张了，花了一个半亿。"
"也就到头了。还剩二百七十七张呢，接下来全是我们的。"
"说实话后面几张我扫了一眼，越来越劲爆，比前面精彩多了。"
有人戳了戳旁边的人，朝我努嘴："看她等一下什么表情。"
我坐回座位上。
手心全是汗。
一亿两千万，全部花光了。
名下没有房子，没有车，没有存款。
二百七十七张照片还挂在那个清单上，等着被一群男人买走。
"**张，起拍价两百万！"
"五百万！"
"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我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听着底下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许芷萱在对面冲我举了举杯。
苏念念偎在陆景深怀里，偶尔偷偷看我一眼，嘴角藏着笑。
我的丈夫。
我的闺蜜。
我资助长大的女孩。
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看着我被几十个男人围猎。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买断。"我开口。
所有人看向我。
主持人失去了耐心："姜小姐，你已经没有任何资产了。"
"我知道。"
"那你在这儿捣什么乱？"有男人拍了下桌子，"有钱你就买，没钱就闭嘴看着！"
我看着主持人。
"我不只买这一张。"
"剩下的二百七十七张，我全部买断。"

全场先是安静了两秒。
然后像炸开了一样。
"她说什么？全部？"
"二百七十七张乘以五千万，一百三十八亿五千万！她是不是发烧了？"
"没破产的时候姜氏也就值二三十个亿吧？她上哪儿弄一百多亿？"
主持人连职业笑容都不维持了，直接笑出了声："姜小姐，这个玩笑不太合适。"
苏念念趴在陆景深肩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许芷萱端着红酒摇了摇头。
连陆景深的嘴角都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讽刺。
我没有看他们。
因为就在所有人哄笑的时候，我的包里传来一声震动。
手机亮了。
屏幕上是一条消息。
一个没存过的号码，一句话。
"晚晴，外婆留给你的东西，今晚到。沈汝南。"
沈汝南。
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