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代。
那个品牌合作，谈了两个月才定下来。
后来不知道坐了多久。
困意上涌的时候，我听到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迷糊中翻了个身，没在意。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闹钟震醒，从床上弹起来。
冲到梳妆台前一看，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那排品牌方寄来的样品，昨晚还剩下半数。
现在，一瓶不剩。
2、
我攥着空荡荡的收纳盒，推开卧室门。
刘玉兰正在厨房煎鸡蛋，锅铲翻得叮当响。
看见我出来，扬起笑脸：
"醒了？快来吃早饭，我煎了你爱吃的荷包蛋。"
我直接把空盒子放到餐桌上：
"妈，我梳妆台上剩下的那些东西呢？"
她低头翻了翻鸡蛋，语气轻松：
"哦，你说那些啊。昨晚张婶子来串门，看到了就说好，我就分了点给她。"
"还有楼上的李阿姨，前天帮咱收了快递，我也给了她两瓶。"
"都是邻居，人家帮了忙，你总得表示表示。"
我的声音发紧：
"妈，那些是我工作用的。品牌方寄来的限量样品，不是我自己买的护肤品。"
"昨晚视频会议，对方都听见了，人家现在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取消合作了。"
刘玉兰的铲子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翻起鸡蛋：
"不就是几瓶擦脸的嘛，你让人家再寄呗。"
"你一个当老板的，天天跟这些小东西较劲，也不嫌丢人。"
我胸口堵得发疼：
"那不是几瓶擦脸的，那是品牌合作的定制样品，每一瓶都是限量调色版，补不了！"
她不耐烦地把鸡蛋铲到盘子里，声音拔高了一截：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不就是几瓶化妆品吗？你天天说工作工作，那些东西摆在梳妆台上又不写你名字！"
"我为了搞好邻里关系，帮你做人情，你还嫌我多管闲事？"
说着，她眼眶一红，声音一转，开始带上哭腔：
"我也是好心，想着你工作忙，帮你维护维护人际关系，到头来还被你这么说……"
"我一把年纪从老家跑过来给你们操持家务，吃力不讨好……"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磊披着睡衣从卧室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嘴里叼着根牙签：
"一大早嚷什么？"
刘玉兰立马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