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展示展示衣服吗？跟当年我们文艺队上台报幕，也没啥本质区别！正好，我昨天刚跟你王奶奶、李阿姨她们逛了街，买了条新裙子，还没上身呢。你等着！”

她风风火火进了里屋，留下周寻一个人站在客厅，脑子有点懵。

这就……答应了？没有质疑，没有斥责胡闹，甚至没多问直播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就……答应了？

不到十分钟，苏秀兰再次出现。
周寻只看了一眼，就感觉眼前一黑。

只见她亲爱的外婆，苏秀兰女士，穿着一件极其醒目的、红底带着大黄向日葵图案的涤纶连衣裙，款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最流行的垫肩收腰大摆。这还不算完，她不知从哪个抽屉里，翻出了一条荧光粉色的宽皮带，紧紧勒在腰间，勒得那叫一个曲线分明。脖子上，挂着一串目测是某种彩色塑料珠子的多层项链，手腕上更是丁零当啷套了四五只材质不明、颜色各异的大镯子。

脚下，是一双崭新的、漆皮亮面的玫红色平底鞋。

“怎么样？”苏秀兰在客厅中央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她对自己的穿搭颇为满意，甚至带着点炫耀，“你王奶奶说这花色喜庆，显年轻！这腰带是你李姨搭给我的，说这样‘有型’！鞋子是你陈阿姨推荐的，说现在流行这个色！”

周寻：“……”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直播间里可能飘过的弹幕——“救命！我的眼睛！奶奶快住手！”

“外、外婆……”周寻声音发颤，“咱们……是不是稍微，朴素一点点？比如，换件衬衫什么的……”她指向沙发上那件被眼泪玷污的烟粉色真丝衬衫。

“衬衫？”苏秀兰一扬眉，满脸不赞同，“囡囡，你这就是不懂了。咱们这是第一次亮相，得给人留个深刻印象！平平淡淡谁记得住你？要的就是这种……冲击力！”她显然对自己用了“冲击力”这个词很满意。

冲击力是有了，周寻怕的是反向冲击，直接把那十五个观众也送走。

“可是……”

“别可是了！”苏秀兰大手一挥，颇有指挥千军万**气势，“你那个什么直播，是不是要准备灯光？**？我看人家视频里，后面都有块好看的布。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