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头紧，拿不出来。
**年，婆婆要换空调、换冰箱、换洗衣机，说旧的费电。两万多。
李婷的手机、包、衣服，零零碎碎加起来又是三四万。
逢年过节的红包、礼金、年货，一年少说两万。
五年。
我在**花了将近五十万。
而李卫东呢？
月薪六千，奶茶店赔了以后在一家小公司干销售，收入时好时坏。
房贷、车贷，全是我在还。
家里日常开支，也是我。
他的钱去了哪里？
每次问他，他都说"花了"。
花了。
两个字就打发了。
手机震了一下。
李卫东又发了条消息。
"念念，别闹脾气。我妈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吗？嘴上凶，心肠软。清单上那些她也就是写写，到时候打个折，估计一百多万就够了。"
打个折。
一百多万就够了。
我放下水杯，拿起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然后打了四个字发过去。
"我知道了。"
发完把手机放在桌上，去洗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我才觉得身上那股紧绷的劲儿松了一点。
但那张清单上的数字，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冲不掉。
三百一十二万。
这是给小姑子的陪嫁。
不是公婆出，不是李卫东出，是让我出。
凭什么？
我在这个家里当了五年提款机。
有求必应，有钱必出，有活必干。
他们回报了我什么？
一句"辛苦了"都舍不得说。
第三章 小姑子逼宫
第二天中午，我在公司食堂吃饭。
手机响了。
不是婆婆，不是李卫东。
是李婷。
我接起来。
"嫂子！"李婷的声音又尖又快，"我妈说你看了清单了？那个房子我跟浩哥已经去看过了，就翠湖名苑的那个楼盘，一百三十平，三室两厅，总价两百一十万，首付九十万。你这周能去交定金吗？"
我拿着筷子，慢慢嚼完嘴里的饭。
"婷婷，这事我还没跟你哥商量完。"
"还商量什么啊？"李婷语气一变，"我下个月就订婚了，你要我住哪儿？住桥洞吗？"
旁边几个同事看了我一眼。
我压低声音："我先看看手头的情况。"
"嫂子，我跟你说，那个户型很抢手的。再不定就没了。"
"你让我想想。"
"你有什么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