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了，自己下车。"
我扶着车门下来，一步一步走进屋子。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大号的购物袋。
一只全新的限量款包，少说也值几十万。
苏婉婉歪在沙发上拆包装，看见我回来，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拎起那只包在我面前晃了晃。
"舒晴姐你看！景深哥送我的！他说我压力太大了，买个包让我高兴高兴。"
我没说话，转身往卧室走。
拉开抽屉，翻出陆景深昨天换下来的西装外套。
口袋里有一张折好的收据。
我打开。
"馨悦月子会所，至尊套房，预订十个月。费用总计三十八万。附赠产后修复项目**。"
收据上的名字，苏婉婉。
我捏着那张纸站了很久。
手指的关节一节一节发白。
正要坐下来理一理思路，门铃响了。
苏婉婉跑去开门，一嗓子喊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妈！您来啦！"
陆景深的母亲赵秀兰提着两大袋补品走进来。
她扫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我。
目光在我的小腹上停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
"哟，出院了？"
我喊了一声。
"妈。"
赵秀兰哼了一声，绕过我，直奔苏婉婉。
"婉婉，这是我给你炖的鸽子汤，趁热喝。还有人参片，你焦虑症严重，得好好补补身子。"
补品一样一样摆在苏婉婉面前。
一样没分给我。
苏婉婉捧着碗小口小口喝汤，一脸幸福。
赵秀兰坐下来，这才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听景深说了。你啊，自己不小心出了事，还怪到婉婉头上，像话吗？"
我握着那张收据，声音压得很平。
"妈，是苏婉婉剪了我的刹车线。"
赵秀兰翻了个白眼。
"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刹车线？你自己开车不当心，怨谁？"
苏婉婉适时地放下碗，眼圈又红了。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她开车走了，心里特别难受，觉得她在笑话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赵秀兰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婉婉别哭，没人怪你。有些人自己没本事保住孩子，就别往你身上赖。"
我看着这一幕，两只手攥成了拳头。
赵秀兰还没说完。
她端着婆婆的架子，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
"你呢，也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