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旗开得胜------------------------------------------，带着迪奥999的馥郁香气。小薇趁机往他手里塞了叠**，冰凉的塑料硌着掌心："龙先生就玩几把嘛，算给我个面子。"她故意挺了挺胸，深V领口的春光晃得人眼晕，"赢了我们去**塔蹦极，输了......输了是我的。"："刚子，你老家过年不都玩这个？就当陪李姐她们乐呵乐呵。"他撞了撞龙小刚的胳膊，挤眉弄眼，"再说小薇这条件，输了也不亏啊。"。绿呢桌面上，众赌客**的**堆成小山，穿着一身西服的漂亮女荷官正优雅地发牌，牌靴里的扑克牌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想起老家过年时，堂兄弟们围在炕桌上玩‘三公’，父亲总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可此刻李曼和小薇的眼神里，分明藏着比过年热闹更危险的东西。"就玩几把。"他终于松了口。，自己挨着他的胳膊，雪白的大长腿有意无意蹭着他的膝盖。"龙先生押庄还是押闲？"她目光炙热，手里熟练地反复翻着**"我跟你押，输了算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封紫拟离婚协议时的侧脸——她当时也是这样，指尖在纸上反复划过，像是在计算什么。"闲。"他低声说，把小薇给的**推了一个到闲区，全桌最少，正好一百。。闲家两张牌加起来九点，庄家八点，闲赢。小薇尖叫着抱住他的胳膊，**压得他胳膊发麻："龙先生好厉害！我就知道跟着你准赢！"："看来龙先生是深藏不露啊。"她亲自为他添了**，"再来一把？"，龙小刚像换了个人。他总是押闲，**时大时小——输了就不断加注，赢了就不断减注，像在跳一场精准的数字舞蹈。小薇跟着他押，**堆得越来越高，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泪痣都在发光："龙先生，你是不是以前干过这个？太神了！"。一个戴金链的男人嗤笑："这小子运气好吧？敢不敢玩大点？"他推出去一摞**，"一万，押庄。"，只盯着自己的牌："跟。"他把面前的**拢了拢，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小薇攥紧了他的手，掌心全是汗。闲家一张A一张6，七点；庄家一张K一张5，五点。闲赢。，李曼却笑得更欢了："王总，看来今天遇到高手了。"她凑近龙小刚耳边，吐气如兰，"我就说过，愿意陪玩的人里，藏着真本事。"，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他想起开汽车销售公司时，第一次谈成百万订单，那种掌控全局的**，和现在赢牌时的心跳如出一辙。小薇趁机往他嘴里塞了颗葡萄，舌尖有意无意舔过他的嘴唇："龙先生，奖励你的。"，龙小刚面前的**已经堆成了小山。姚海军数了数，居然有五万多。金链男早就灰溜溜地走了，剩下的人看他的眼神里，既有敬畏又有贪婪。
"龙先生真是好手段。"李曼示意龙小刚停手，"今天就到这儿吧，再玩下去，怕是有人要哭着回去了。"她看向小薇，"按约定，把钱给龙先生。"
小薇拢过**，**划过桌面的声音哗哗作响："五万六，都是是龙先生的。"她递过来的时候，指尖在他手心挠了一下，"要不要我陪你去换成钱？"
龙小刚把**推回去："不用，你去换成钱拿着吧。"
李曼挑眉："哦？龙先生嫌少？"
"不是。"他站起身，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我本来就不是来赌钱的。"
"那是来散心的？"李曼突然笑了，"正好，我在船上的酒吧准备了瓶**十三，去尝尝？"
酒吧里的爵士乐慵懒缠绵。小薇穿着吊带短裙，在舞池里扭得像条水蛇，时不时冲龙小刚抛媚眼。姚海军喝得满脸通红，拉着龙小刚碰杯："刚子，你今天可太给我长脸了！那王总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今天总算栽了！"
李曼端着酒杯走过来，红色长裙在灯光下像团流动的火："龙先生，怎么不喝？怕我下药？"她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的样子格外**，"放心，我想让你做的事，不需要用这种手段。"
龙小刚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白兰地的辛辣烧得喉咙发烫。小薇突然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往舞池走："龙先生，陪我跳支舞嘛。"她的腰肢软得像没骨头，贴在他怀里的时候，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和封紫常用的那款香水一模一样。
"龙先生，你是不是想你老婆了？"小薇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她有我年轻吗？有我懂你吗？"她的手往下滑，轻轻捏了捏他的腰，"男人出来玩，不就图个痛快？"
龙小刚猛地推开她，呼吸有些急促。李曼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小薇又胡闹了。"她递给龙小刚一杯冰水，"龙先生别介意，她就是性子直。"
接下来的游戏更疯了。他们玩骰子，输的人要么喝酒，要么脱件衣服。姚海军早就脱得只剩背心，李曼输了三次，每次都只是解开一颗衬衫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看得姚海军眼睛都直了。
轮到龙小刚时，他摇出了个最小的点。小薇立刻欢呼："龙先生输了！喝酒还是**服？"她舔了舔嘴唇，"我选**服。"
李曼笑着按住她："别欺负龙先生了，喝酒吧。"她给龙小刚倒了满满一杯，"就当是庆祝你旗开得胜。"
龙小刚仰头饮尽，烈酒像火烧一样冲进胃里。他平时酒量不差，但今天心里装着事，几杯下去就晕乎乎的。小薇趁机靠过来，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龙先生，我扶你去休息吧。"
他想拒绝，嘴巴却像被黏住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脱他的外套，有人在扶他的腰，鼻尖萦绕着栀子花香和酒气混合的味道。最后他被扔进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隐约听见李曼对小薇说："别玩过火，明天还有事。"
门关上的瞬间，龙小刚感觉有柔软的唇贴了上来。他想睁眼看是谁，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只听见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耳边说："龙先生，今晚......我陪你啊......"
他的意识在酒精里沉浮，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封紫在民政局门口转身时的背影——米白色的连衣裙在风里飘着，像只断了线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