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将一叠证据摊在桌面上：“李某，也就是苏瑶。这是你的真名。我们查了你的户籍，老家在河北，十年前就嫁给了一个叫赵大勇的男人。你伪造清华学历、伪造北京户口、伪造结婚证，**金额超过百万。这叫受害者？”
“那是逼的！都是逼的啊！”苏瑶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满是惊恐，“我那个老公，赵大勇，他是个赌鬼，还是个家暴男！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要打死我！还要去我娘家闹！”
林晓在玻璃后面攥紧了拳头。赵大勇？就是那个纹身男？
“赵大勇逼你结婚？”张队冷笑一声，显然见多了这种把戏，“那这七十万嫁妆呢？还有那十万下车钱？也是他逼你拿的？”
苏瑶抹了一把眼泪，开始编造她的“豪门剧本”：“张队，你不明白。赵大勇他们那个团伙，手段狠着呢。他们专门物色像林晓这样老实、家境还凑合的北京本地人。他们逼我演这个‘落难千金’，说如果我不把戏演真了，不把钱骗到手，他们就……就把我卖到缅甸去！”
她一边说，一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潦草的字迹：“这是他们给我的‘剧本’！让我背台词，背人设！那个什么‘二姨’、‘表哥’，我都不认识，都是他们花钱雇的托儿！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张队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眉头微皱。
林晓的心沉了下去。这招太高明了。如果苏瑶一口咬定自己是被胁迫的，是受害者，甚至能提供所谓的“被控制”证据，那么她的罪名性质就变了。从主犯变成了从犯，甚至可能因为“立功表现”而减刑。
“张队，你相信我！”苏瑶见张队没说话，以为有戏，立刻加了一把火，“我知道赵大勇他们下一个目标！他们手里还有个名单，专门盯着那些大龄剩男，利用他们想娶豪门媳妇的心理……只要你们放我出去，我可以帮你们钓出他们！我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赎罪！”
说完，苏瑶紧张地盯着张队，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张队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问道：“你说你被逼的，那晚在地下**，你拿刀指着林晓，说要把他解决了，这也是剧本？”
苏瑶脸色一白，随即辩解道：“那是……那是为了演得逼真一点！我那是虚张声势！我真的没想杀他，我就是想吓唬他，让他把剩下的钱交出来，这样赵大勇他们才不会杀我！”
“虚张声势？”张队站起身，走到单向玻璃旁，似乎能透过玻璃看到外面的林晓，“那这手机里的视频呢？你亲口说‘把这茬事办完就出国’，‘那傻子已经上钩了’。这也是剧本台词？”
苏瑶愣住了。那是她和林晓对峙时录下的视频！
“你……你们……”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荡然无存。
“李某，别演了。”张队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冰冷，“你当**是傻子？你那个老公赵大勇，半小时前在火车站被抓了，现在就在隔壁屋。还有你那个所谓的‘表哥’，早就把你卖了。”
苏瑶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