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一下。
"苏女士，您的检测项目确实有记录。不过这份报告已经被客户方领取了，我们这里只保留了电子存档。"
"客户方是谁？"
"陆强先生。"
"他不是检测对象，他怎么领取了我的报告？"
前台有点为难。
"这个……陆先生当时签了委托书，作为家属代领的。"
"我没有签过任何委托书。"
她翻了翻电脑记录，表情更加尴尬了。
"这个……我需要跟领导确认一下。您稍等。"
她起身往里面走了。
我趁她转身的几秒钟，快速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我的检测记录，最下方有一行备注。
四个字。
"加急出具。"
后面跟着一个金额：二十万。
前台回来的时候，旁边多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苏女士**，我是这里的值班主管。关于您的检测报告，是完全符合流程的。如果您有疑问，可以走正规的投诉渠道。"
他的语速快，态度滴水不漏。
显然是训练过的。
"我不投诉。我只想确认一件事。这份配型报告，是真实的检测结果，还是有人花了二十万买的？"
主管的表情僵了一瞬。
"苏女士，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那你们系统备注里的加急出具和二十万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彻底变了。
"你看了我们的内部系统？"
"你们前台的屏幕对着客户区，我又没有近视。"
主管扶了一下眼镜，声音压低了。
"苏女士，我建议您不要把事情搞复杂。这份报告是经过正规流程出具的，我们对每一份结果负法律责任。"
"那你应该不介意我重新***检测。"
"什么？"
"我自己去三甲医院重新***骨髓配型，跟方婷的样本做比对。如果结果一致，我一句话都不多说。如果不一致……"
我看着他。
"你觉得***门第二次查到你们头上，还会只是警告吗？"
主管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个……我做不了主。"
"那找你们能做主的人来。"
他看了我半天，转身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我站在前台等了十分钟。
他没有再出来。
但我的手机响了。
陆强的电话。
"苏晚晚，你去仁和干什么了？"
速度真快。
"我来取我的配型报告。"
"那个报告我已经拿回来了，你来取什么？"
"我来看看这份报告花了你多少钱。"
电话那边沉默了三秒。
"你在胡说什么？"
"陆强，二十万。你花了二十万，买了一份假的配型结果。"
"你疯了吧！谁跟你说的？"
"你们系统里****写着。要不要我截个图给你看看？"
他的呼吸变重了。
"苏晚晚，你听我说，你别把事情闹大了。配型报告的事情……有些你不了解的情况。"
"那你解释给我听。"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回家。"
"你先告诉我，方婷到底是不是你的表妹？"
那头又沉默了。
我不等他回答，挂了电话。
从检测中心出来的时候，我直接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挂了产科的号，做了一个常规产检。
同时申请了一项自费检测。
亲缘关系鉴定。
我需要方婷的样本。
这个不难。她住在我家的客房里四个月了，她用过的牙刷、水杯、梳子上掉落的头发，随便哪一样都够了。
回到家的时候，陆强不在。
我进了方婷住过的客房。
她搬去医院之后，这间房还保持着她在的样子。
床头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梳妆台上摆着几瓶我没见过牌子的护肤品。
抽屉里有一把梳子，上面缠着几根长头发。
我拿了一个密封袋，小心地把头发收好。
准备关抽屉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方婷和一个男人。
不是陆强。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年轻男人，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方婷靠在他肩上，笑得很甜。
照片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永远在一起，阿诚。"
我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