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1
姓名：女娲
技能：造人、补天、抟土
现任职务：无（自由职业）
投递岗位：天界生物科技研发部——高级技术顾问
沈蔚然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她在系统里输入了一条备注：
建议安排面试。核心能力：从零到一的创造力。当前状态：职业倦怠期。
她合上屏幕，靠在椅背上。窗外的云海翻涌着，远处有几只仙鹤飞过。
她想：这比做产品有意思。
面试女娲是什么体验
面试安排在沈蔚然到天界的第三天。
地点：南天门边上的一个小会客室——被沈蔚然临时改成了面试间。她搬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了一杯水。没有茶水间，没有公司的Logo墙，但她觉得够了。
九点整，门开了。
一个穿素色长裙的女人走进来。长发，未施粉黛，面容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她身上没有沈蔚然想象中那种"上古女神"的气势——但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沈蔚然注意到窗外的云停了。不是因为风停了。是云自己停了。
"请坐。"沈蔚然说。
女娲在她对面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没有喝。
"我看了你的简历。"沈蔚然翻着面前的光屏，"你投的是高级技术顾问。能说说你为什么想来天庭工作吗？"
女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了一句沈蔚然没想到的话——
"我造了七百万年的人。"
沈蔚然没打断她。她继续。
"最初的那一批，是用手捏的。一个一个捏。后来批量生产，用藤条甩泥浆。再后来——"她顿了顿，"他们自己就会造自己了。不需要我了。我补了一次天，后来天也没有再漏过。"
她看着沈蔚然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沈蔚然沉默了三秒。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娲的测评报告——系统自动生成的分析，最上面一行写着：
核心痛点：意义感丧失。因长期缺乏有挑战性的目标，处于中度职业倦怠状态。
沈蔚然合上屏幕。
"你做的是创造这件事。不是造人。"她说，"天庭生物科技研发部的业务目标——开拓新物种出口业务。你的核心能力是从零到一的创造力，完全匹配。"
女娲没有立刻回答。
"你听过冥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