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竹管，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科室门口等查房。
“柳长老是吧？”她笑眯眯地说，“您说我的医术是旁门左道，那我想请教一下——您治好了周大牛吗？”
柳长老脸色一黑：“那是因为他天资太差——”
“他天资差，所以活该疼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您治好了那个被灵兽咬伤的弟子吗？”
“那弟子的修行之路就因为这点小伤而断送了，您知道吗？”
“谁说断了？他不是好好的吗？”
“灵气绕行！伤口愈合后灵气运行路径改变，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由此可见，你的治疗方法对修士的灵脉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林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柳长老，我问您一个问题。”
“说。”
“灵气运行的路径，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
柳长老一愣：“当然是天生的，每个人天生都有灵脉——”
“那周大牛的灵脉，天生就是淤堵的吗？”
柳长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渊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就学了九年医。但我学到的第一条道理就是——人体是会自我调节的。伤口愈合后血管走向改变，这是身体的正常适应机制，不叫‘损伤’。灵气路径改变也是一样的道理。您把正常的生理适应叫做‘不可逆损伤’，要么是您不懂，要么是您在故意吓唬人。”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您也不像故意吓唬人，毕竟您连最基本的外科无菌原则都不懂，应该就是单纯的水平不行。”
长老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柳长老的脸从黑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青——林渊怀疑她下一口气就要背过去。
“你！你！”柳长老手指颤抖地指着她，“狂妄！无知！不知天高地厚！你一个连灵气都感知不到的凡人，也敢在我医修联盟长老面前大放厥词？！”
“我确实感知不到灵气。”林渊耸了耸肩，“但我知道怎么止血、怎么缝合、怎么引流、怎么清创、怎么固定骨折、怎么判断颅内高压。您能吗？”
柳长老：“我——”
“您能在一炷香之内判断出一个人的头疼是偏头痛还是颅内动脉瘤破裂吗？”
“您能